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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试图动了动身体,手脚都被人绑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
好在嘴没封住,还能讲话。
有人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司宁入眼的便是一尊佛像。
这里应该是个废弃的寺庙,她在马车里算过了,从出城到这里大概半个时辰,她应该在城郊附近的地方。
寺庙里没有点火折子,光线很暗,只有从破败的窗户洒进来的月光。
司宁借着昏暗的光,瞧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的正是那个车夫的穿着,他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帷帽,脸被遮住,看不清楚长相。
可司宁还是准确无误叫出了他的名字,“孙冕,好久不见了。”
孙冕身上有一瞬间的晃动,很意外的看向司宁。
见司宁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索性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将头上的帷帽拿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向司宁。
月光透着窗户打在了司宁身上,司宁除去头发有些凌乱外,看上去并不半点的不妥。
她甚至脸上都没露出半点的慌乱,孙冕皱眉,眼里是欷吁的光。
“你不怕我?”
司宁笑了笑,“手下败将而已,何足挂齿?”
孙冕没被司宁的话激动,反而脸上扬起一抹激动。
他走上前,捏住司宁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有趣,真的有趣,司宁你是小爷见过最有趣的女人,若不是你已经嫁给了那个陆寒骁,小爷一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日后收心只有你一个。”
他垂着头看着司宁,司宁也在看他。
孙冕长相更随了武安侯,皮肤白皙,五官算不上多精致,身材也有点瘦。
本就不太出众的面容,此时又穿的粗糙,说出这种话来,让司宁觉得好笑。
“你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情圣。”
孙冕从未听过情圣这两个字,觉得新鲜,大概也能懂得是何意。
他起身上前,要去亲司宁,被司宁躲开了。
司宁眼里带着戏谑的光,问道。
“怎么,这是要和我证明你的感情吗?”
她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今日要吃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
孙冕被这话逗笑,直起了身子,凝眸看着司宁。
“现在这个情况下,难道你半点也不害怕?”
“你不怕我就地要了你,到时候在被陆寒骁瞧见,你还何来清誉一说?”
他盯着司宁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他不太能看懂司宁,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怎能如此淡定?
如若这时候有人闯进来,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司宁的清誉也别想要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陆寒骁如何还能要这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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