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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骁同我说了一些跟随他的人,这是其中一部分,我研究过这些人的脾性,和侯爷接触更为合适,还有另外一些人,我想要薛大人帮我拉拢。”
“侯爷不用觉得我不信任您,实在是事情突然,许多东西我没办法整理清楚,我不敢冒险,毕竟这不是我的势力,希望侯爷能够体谅。”
司宁很懂得把控人心,她将自己的考量都说的很清楚,反而让静安侯不好说什么。
如若司宁一开始藏着掖着,静安侯知道后反而会心生怨恨。
这般,如若静安侯还会心生怨恨,那也只能说司宁安排的没有问题。
当然这一番话,她也会原封不动的同薛方说一遍。
要是两人都无二心,势必不会在意司宁的这点小聪明,反而做事也会更加的磊落。
但要是其中一人怀了二心,另外一人也会作为牵制那人的作用。
最坏的打算,两人都背叛了陆寒骁。
以他们手里各自的势力来投靠任何一方的话,都绝无可能让那人立马壮大。
司宁也能趁着这个时机,去布局其他的事情。
她的立场说的很清楚,底牌也大大方方展现了出来。
“阿宁,无论寒骁是否能回来,我都同你保证,定会替着他守好摊子的。”
“我信您,否则也不会来找您同您说这些无礼的话了。”
静安侯笑了笑,“我还是那一句,如若你是男子,这京城怕是又是一番模样了。”
他亲自给司宁倒了茶,经此一事,他对司宁的态度完全不同。
以前他将司宁当成陆夫人,当成他夫人的妹妹,觉得该事事护着她几分。
可今日这番对话下来,他觉得司宁从不需要任何人护着,只需要在她需要你时,将你有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就好,剩下的事情司宁都会办妥。
他对司宁的敬重从今日开始,不再将她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智,日后的路定是一帆风顺。
他甚至有些庆幸,他夫人同司宁交好,而不是交恶。
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个下午,静安侯夫人来叫他们吃饭,两人才出来。
饭桌上,静安侯夫人一直在给司宁夹菜,生怕她心情不好,吃不下去。
司宁确实没什么胃口,可见静安侯夫人这般,便也强迫自己吃了不少。
吃过饭,司宁回了府,静安侯夫人不放心,想要将她留下来住。
“我没事的,对了,我同任重远新开了一间医馆,您有空去看看。”
静安侯夫人诧异,“远安呢?”
“孙大夫在管着,我和任重远单独又出来开了一间。”
静安侯夫人听着差不多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明日我去见你。”
司宁嗯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回到府上,冥寒正在等她,将事情的进展汇报了一遍。
“明日张大人想要见见您。”
司宁点头,“你来安排,将张大人的情况以及他的把柄同我说说。”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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