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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几个女子,皇上是打算给她们一条活路的,可偏偏司宁要作死,那可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司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还是留了一个机会给司宁,只要司宁肯承认刚刚是口误,他也会既往不咎的。
可是司宁没有,非但没有,还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请皇上给宁安侯府做主!”
皇上冷眸扫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即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皇上才沉声开口。
“司宁,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质疑朕,你有几个脑袋够你的掉的!”
皇上盛怒,厉声呵斥道。
司宁身子颤了颤,又哭了起来,低声解释。
“皇上,臣妾没有要质疑您,臣妾是害怕!”
她带着哭腔,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从进了御书房开始,她便一直示弱,示弱能让人对她放松警惕,譬如现在皇上听着她这一声害怕,果然气消了几分。
“你害怕什么?”皇上问道。
他直直盯着司宁,像是要将司宁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如若今日司宁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今日司宁怕是也没办法从这里完好无损的离开了。
皇上用食指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如若有熟识皇上的人在,便会知道,皇上这动作预示着有人要倒霉了。
司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人的一些小动作往往是下意识的,她见过杀人前习惯摩挲手指的人,便猜出了皇上心中所想。
火候差不多了!
司宁的身子还在颤抖,可还是迫使自己抬头看向上方的人。
尽量让声音能清晰一些,一字一句的道。
“皇上,臣妾没有质疑您的想法,只是二哥出事前曾经发生过几件事,臣妾才会觉得二哥的死不是意外,他也未必是杀了寒骁的凶手。”
皇上皱了皱眉,并没有打断司宁的意思,司宁才继续说了下去。
“皇上,这件事说来话长,夫君坠崖之后,他的贴身侍卫曾经来找过我……”
这话一出,皇上眼里的光都变了。
司宁瞧见了,继续说道。
“他们说想要给夫君报仇,臣妾也想给夫君报仇,可找不到凶手如何报仇,刘校尉藏的那般深,如何能轻易找出来,臣妾这报仇的心思也就歇了几分。”
“臣妾不是不惦记夫君,可臣妾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太少了,那些侍卫恐是觉得臣妾太忘本,所以有阵子没联系臣妾,臣妾渐渐将这事都要忘了的时候,二哥来找了臣妾,他想要臣妾手里的势力,说要给寒骁报仇……”
皇上听到这时,身子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一步,司宁知道自己的话他是信了。
“可臣妾根本没什么势力,以为他说的是寒骁的贴身那些侍卫,于是我将那些侍卫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二哥,那些侍卫曾说会继续寻找寒骁的下落,我让二哥去寒骁坠崖的地方去找人,该是能碰到那些侍卫的。”
“再后来如何了,臣妾不知,但是这件事没过多久,又有人登门管我要寒骁的势力,皇上,臣妾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臣妾见过的只有那几个侍卫,臣妾太害怕了,将二哥也要寻找侍卫的消息不小心说出去了,在然后二哥寿宴,有人将刘校尉的尸首抬进了府上,放进了我的房间里,我当时真的吓坏了,命人将尸体抬出去,最后却出现在了灵儿的房间里,接下来的事情想必您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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