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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棂,在女孩子真丝睡衣上洒下斑驳光影。
让她看起来,更是美丽动人。
她蜷在沙发里,握着听筒的指尖白皙如玉,电话那头荷香爽朗的笑声混着广式早茶的氤氲热气传来。
"怎么了?荷香在打听我?"陆川从账本上抬起头,露出一双含笑的眉眼。
他穿着宽松舒适的藏青色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性感是喉结微微滚动。
夏红旗咬住下唇,强忍住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睡衣上的盘扣。
"但是,老公,我和荷香姐聊点私密话题,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她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耳垂上的珍珠耳坠轻轻晃动。
"嗨,你们两个能有什么私密的!"陆川故意拖长尾音,翻动着账本沙沙作响。
他分明瞥见妻子泛红的耳尖,却还是慢条斯理地叠好账本,起身时顺手整理了下袖口。
"那行你先聊着,我去厨房给你洗些水果来。"
拖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夏红旗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直到门帘彻底垂下。
荷香在电话那头噗嗤笑出声:"瞧你老公多知道心疼呢,还知道给你洗水果。"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不像老佟,上次我说想吃荔枝,他愣是顶着大太阳跑了三条街,回来衬衫都湿透了。"
"哈哈哈,你这分明是炫耀。"夏红旗笑惨了。
确认脚步声消失,夏红旗欠身凑近听筒,声音压低:"对了荷香姐,我想问个事来着。"
她突然咬住嘴唇,手指绞着电话线,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个,那个......"
"哪个呀,哪个?你快说,哎呀,都快当妈妈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荷香催促。
夏红旗脸烧起来,连耳垂都泛起粉色:"嗨,"
她飞快地瞥向门口,压低声音,"荷香姐,你说,怀孕后,还可以和男人那个吗?"话音刚落,就觉得耳尖发烫。
门轴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陆川端着青瓷果盘立在门口,指尖捏着颗剥好的荔枝,果肉晶莹的汁水正顺着指缝滑落。
他望着妻子绯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的小媳妇儿,此刻有些害羞,真可爱。
想亲……
"其实,这个是可以的呀。"荷香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红旗,只要你们做的时候轻一点儿,小心一点儿,没事的。”
"女人怀孕的时候,主要是前三个月,更格外要小心。你现在这个月份,胎儿已经稳定,只要你们小心点......"
陆川突然屏住呼吸,果盘险些脱手。
他下意识竖起耳朵,偷听。
"再说,"荷香的笑声带着促狭,"你长得这么漂亮,陆川又年轻,血气方刚的。你们两个天天睡在一块,他能憋十个月不碰你?你也不怕把他憋坏喽!"
"啥?这个……还能憋坏了?!"夏红旗惊呼出声,完全没注意到门后偷听的男人。
荷香故意压低声音:"能,没听说,枪杆子不用时间长还会生锈呢,赶紧让给他磨磨枪!"
"磨,磨枪!"夏红旗笑得手捂住肚子,"臭荷香,你真是越来越色了,你居然能说出,让我给他磨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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