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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若兮一愣,她没想到贺言会如此直接。
“这不是我的东西。”
声音冷冽清晰,不带有一丝犹豫,仿佛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样。
贺言语气冷漠,“看来姑娘知道这是什么了?”
说这话时,贺言一直看着郑若兮,眼神犀锐如刀,郑若兮被看的心里一阵发毛,表情却强自坦然:“贺公子,我习医多年,自然能分辨的出这是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贺言没接郑若兮的话,反倒一脸戏谑:“在下一直敬佩郑姑娘年纪轻轻却医术超凡,如今看来,郑姑娘超凡的可不止医术。”
郑若兮迟疑了一下,“什么?”
“演技。”
济世堂的病人已经走光了,医馆里只剩下贺言与郑若兮。
刚才贺言这话说的郑若兮刺疼,虽比不上国公府与侯府,但是她父亲好歹也是朝中的三品官员,竟被贺言以戏子羞辱自己,郑若兮变了脸色,狠狠咬了咬唇。
她暗骂贺言,却又顾着他父亲贺侯爷在朝中的地位,不好与他撕破脸,“若是贺公子怀疑若兮不怀好意,下毒陷害云婉姑娘,那就请拿出证据来。否则,如此诋毁我,我也是要讨个说法的。”
贺言嗤笑转身就走了,撂下一句,“何必浪费时间……”
郑若兮怔了怔,羞辱之感席卷全身。
——
从白日到深夜,又从夜深到晨光,晋王与容安才前后脚回到林府。
贺言坐在前厅的圈椅里,手肘撑在矮桌上,支着头一下一下的打着卯子,听见动静,立刻惊醒了。
见晋王与容安阴戾又颓圮的表情,就知道二人一无所获。
“你们别着急,我觉得云婉现在不一定出事。”
贺言昨日傍晚从济世堂回府的时候,想把掺了避子粉的香囊找出来扔了,可是澜翠在晋王的卧房里翻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剩余的几包香囊。
“澜翠,你确定放在这里了吗?”
“回贺公子,确定,还是奴婢亲自放的。”
贺言不死心,又亲自动手,连晋王的床铺都翻了个底儿掉。看着乱糟糟的屋子,贺言眉头紧蹙。
“你们王爷出去找人的时候当真没拿吗?”
澜翠坚决的摇摇头,“王爷知道姑娘不见了,当下就冲出去了,一定没拿。”
容安,晋王没有拿香囊,而香囊又不在屋子里。
那唯独只有一种可能……
贺言思及此处,立马把这俩人按在桌子边上,又吩咐澜翠给刚进来的这俩人上了些吃食。
晋王与容安现在心焦的不行,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看着桌子上的菜,只是象征性的扒拉几口,继而又愁眉苦脸的坐着。
贺言屈指轻轻扣了扣桌子,示意俩人抬头注意一下他,“云婉自己把香囊拿走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贺言给晋王和容安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容安猩红着双眼怔愣了片刻,眸底闪过点点希望,“你是说她没寻死?”
贺言笃定的点点头,“她若真要寻死,怎会还带着那些香囊走,干脆一脖子吊死岂不是更省事。”
听贺言如是说,晋王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生机,心里稍稍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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