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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左拨打郑天才电话:“贱人,驾照给我销分。”
郑天才道:“我在美国,怎么给你销分?”最少驾驶证照片和人要对的上。
那只好找别人,聂左已经被灭了三分,还有两个月才元旦,聂左可不想被吊销驾照。聂左问:“游戏怎么样?”
“还不错,对了,过几天我公司给你拍照,黑白对抗游戏,你做一些3d动作,我模拟到程序中去。”
聂左问:“酬劳呢?”
“我靠,你还要酬劳?”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公司。”
“行,按照市场行情,八千块。”
“去死,八十万。”
“你去死……我让公司人联系你,帮你销分。”
“不用这么麻烦,销分的人多了。你先忙吧。”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好……对了聂左,我在美国这边听见一个传闻,有人想再组织一次黑白对抗,进行一场真实的搏杀。”
聂左疑问:“真实的搏杀?第一轮就死光了,还玩个屁?”
“不知道,只是听说有这么件事,没钱和哥说,不要玩命去参加真实搏杀。哥现在有钱,养得起你。”郑天才慷慨道。
“太感动了,天才,你对我太好了。”聂左道:“回国一定通知我去接你。”
三天后,聂左接了郑天才,将郑天才扔到了一条废弃省道的路中间,将郑天才的钱包手机拿走。聂左拍拍郑天才肩膀:“哥,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你既然打不过我,就看你这张脸能不能蹭到顺风车。”
郑天才苦笑哀求:“哥,我错了,哥,不要抛下我……”
聂左走人,给喜欢郑天才小丫打电话:“我把郑天才扔在xx地方了,我如果是你,就带半箱油去接他,同时还不带电话。”
这些是后话,暂且不提!
晚上十一点,聂左回到了自己家,没有去麦妍家,因为这两天聂左的休息时间太少了。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醒来一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距离最后一颗炸弹爆炸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
温饱思和谐,聂左打电话:“女人,周末有活动吗?”
“我在做礼拜。”麦妍压了声音回答,她是基督教教徒,但是也不算很虔诚,有空才会去做礼拜。
聂左笑:“连你们上帝都有礼拜天,怎么你就这么忙呢?在哪里,我来接你。”
“xx教堂。”
“好。”
聂左下楼,看时间,八点十分,开车,联系了小赵,小赵道:“目前没有大的突破,全市已经做好应急准备。”
聂左挂电话,戴剑电话来了:“聂左,我也许知道还有半公斤炸药在哪了?”
“在哪?”
“昨天晚上,我和我的朋友了解了毕珀尔的资料,同时对他做出了侧写,还联系了毕珀尔的一些亲人。再根据毕珀尔言论,加之今天的周日,我认为,炸弹位置在某座教堂。”半公斤相当十颗手雷,如果在人员聚集的教堂爆炸,那杀伤力相当可怕。
聂左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连通麦妍:“麦妍,马上离开教堂。”自己老婆最金贵。
“不行啊,马上要祷告了。”
“马上离开,可能有炸弹。”聂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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