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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蓝毛的女人?”谢景瑜刚刚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群荷枪实弹的治安员围拢上来。
似乎是到处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谢景瑜,他们神色逐渐难看起来。
看到路边变成老爷爷的谢景瑜,几人居然试图从一个迷迷糊糊的老头子口中获悉些信息。
“看到了,那个蓝毛娃儿朝那边跑了……”谢景瑜声音低低,朝那山上指了指。
闻言,就看到几个治安员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一队和我去支援,三队在这附近好好搜查!”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就看到一个脸色铁青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神色莫名的看了谢景瑜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走远。
他好像有点魔怔了,这八九十岁老人家为什么让他感觉极其危险?
而且那眼神,咋就和刚刚那蓝毛一模一样?
离谱,他肯定是被市长骂狠了,产生了幻觉。
谢景瑜见此咧嘴一笑,只见不仅没跑,反而他不紧不慢的朝着案发现场走去。
这一枪之仇怎么可能不报,说杀他们全当家,那就真的要杀他全家。
市长又怎么样,他们高高在上,不把普通人当人看,肆意杀戮。
那就不要怪谢景瑜也把他们当畜生了。
……
“爸爸……我的好爸爸哎……”一阵阵痛苦的哀嚎传来,就看见一个十月怀胎一般的男人,趴在一只担架上哭的撕心裂肺。
谢景瑜凑近一看,只见他满头的红雾,化都化不开,想来是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李市长,你要保重啊!”身旁几个艳丽的女子轻声安慰。“人民还需要你,节哀……”
谢景瑜挤进去看了看,就看到那大肚子男人神色暴虐。
“行刑者!”他厉声嘶吼。“我要杀了你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呦呵,这不是巧了么?我刚好也和你们不共戴天!”谢景瑜心底暗暗道。
这群衣冠禽兽,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内里坏的都流脓了。
不然其脑袋上就不会冒这么多红雾。
他心里暗暗复盘一番,大抵有了些猜测。
恐怕这小伙子的死,便是此人一手促成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爸爸和那小伙子匹配上了,被其通过那些器官贩子精准猎杀的?
他越想越觉得肚皮有点凉,自己被捆起来活割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种痛苦是他这辈子体验到的最痛苦的刑法了。
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才行。
正在他思索之际,一道道议论声传来,“那不是他下属的老婆么?怎么和市长贴在一起?”
谢景瑜回头一看,是一个沧桑大叔,正一脸懵逼的看着那艳丽的女子。
“你知道什么?那是给市长做戏的,那女的是市长的二老婆,他下属为了进步就和这二老婆结婚了,听说等孩子落了户口就离婚……”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神色淡定道。
仿佛这一切都成了一种常态,见怪不怪了。
闻言,谢景瑜摇了摇头,转身就打算离开。
他来此不过是为了给这市长丢一个印记,对他的风流事完全没兴趣。
反正这市长马上就要死了,才懒得管他有几个老婆呢!
随手给那胖子市长身旁的几个女子丢下印记,他已然走出一段距离。
“咦?”那矮胖妇女朝谢景瑜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孩子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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