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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向上,轻轻咬住她胸前晃动的系带,鼻尖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流连触碰,哑声道:“阿姊一定是早就猜到我不会喝,才想了这个对策,是吗?”
“什么对策?”明恬愣愣问。
她其实没想过燕云朝不会喝,她以为她哄一下,朝朝就会像从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
顶多是在他喝下之后,发现其中加了药物,暴怒之下可能会掐死她罢了。
但她没想到是这样的。
燕云朝道:“阿姊还真是了解朝朝,朝朝不喜欢吃东西,但最喜欢阿姊。阿姊把药涂在身上,朝朝是不会拒绝的。”
明恬脸色一变。
燕云朝齿间一个用力,那挽得十分漂亮的系带便散落开来。
明恬看到燕云朝眼底涌现出疯狂的幽暗神色,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燕云朝扣在了头顶,细密的吻铺天盖地,朝她奔涌而来。
-
清晨。
一束熹微的晨光自窗柩处照射过来,让明恬眼睫轻颤,等到意识清醒,她睁开双眸,发现燕云朝已经离开了。
她不安地动了动,感觉脑袋又昏又涨,疼痛难忍。
昨夜也没有做什么,那疯子只是以为她要在身上下毒害他,成全了她而已。
中间哪怕她几次想要制止他,解释她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涂药,朝朝也没有相信。
两人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睡下,明恬这会儿只觉得非常头痛。
她沐浴没有加香料的习惯,向来是用清水,唯一可疑的,只有这几日味道变得更加浓郁的香膏。
初冬时节,天气寒冷又干燥,书荷拿着香膏来伺候她抹在身上,涂完后润润滑滑的,明恬便没有拒绝。
可竟然是这样……
明恬挣扎着坐起身,胸口起伏几息,平静下来,想明白问题出在何处之后,一时只觉得窘迫愤怒。
是谁的主意?竟然这样作弄于她。
她不相信看起来端庄优雅的皇后会想出这样的方法。
而知道朝朝与她相处时发生的所有细节的,也只有白天丽正殿那位……
明恬咬了咬牙。
书荷在此时听见动静,立在屏风后恭声轻唤:“明小姐,可是要起身了么?”
明恬长吐一口浊息,嗯一声:“起来吧。”
书荷便进来服侍她起身,明恬没让她靠近,直接吩咐道:“去找一身高领的衣裳。”
书荷一愣,随即大约是意识到了什么,屈膝福了福身,依言去办。
等明恬在书荷的伺候下穿戴整齐,已经是两刻钟后。
清宁宫来人了。
“明小姐,”内官脸上堆着笑,看起来却虚假得很,“皇后娘娘差奴婢来问小姐一句,昨日……可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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