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心底,却有些淡淡的惆怅,她从前嫉妒钟妍,以为那个人能在紫宸殿过夜,吃醋伤心,如今有了这个孩子,竟然看得这样开,又或许是没有听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心想将音音当作妻子的。
“这才叫恃宠生骄啊,圣人瞧不出来么?”郑玉磬被圣上按摩出了睡意,那处上了药也清凉了许多,并不影响休息,便催促圣上一同歇下:“您明晨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又被我吵醒了,快叫人把灯烛熄了吧。”
“什么明晨,这已经是今晨了,不过是外面雨太大,天仍旧是黑着,再过一会儿,就是朕素日起身的时辰。”
话是这么说,圣上却依言躺下,将已经平静下来的美人搂在怀中,只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音音抱怨的时候,他瞧得出其实也有几分真心,并不是全然害怕落一个干政的名声,她不是没和人做过夫妻的,他们两个都是互相有过前任的人,如今相处虽说和谐,但偶尔流露出些东西,也会有几分不自在。
他尽力将呼吸延长一些,叫人分辨不出,但是身边的女子也同样呼吸浅短,似乎也没有入睡。
当内侍们进来熄灯以后,内殿重新陷入黑暗,郑玉磬反而又清醒了许多,沉沉的夜色伴随已经弱下去的雨声,叫她回忆起梦中的情境。
萧明稷同她最厉害的肌肤之亲除了她入主锦乐宫那次,便是送她回道观的时候,但是两人从未真正成过事,因此她自己梦到这一点的时候也觉得奇怪非常。
可是偏偏又不能和旁人透露一丝半点,叫圣上知道她在梦中被他的庶长子强行玷污,还让他同自己在萧明稷面前鸳鸯相戏了几次,媚态横生,故意激怒萧明稷,最后甚至印证了那个传说中的预言,实在是叫人吃惊的噩梦。
“圣人……”
圣上自然还没睡,听她忽然出声询问,便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示意她接着说下去,不必顾虑自己已经睡下。
“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叫您生气的事情,您都会原谅我吗?”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样的事?”圣上同她环在一处,没想到郑玉磬犹豫计较这些,轻轻笑了笑:“自然,音音以后做什么朕都不生气,你是朕最心爱的人,音音便是朕的心肝,哪有人会生自己五脏六腑的气?”
有些时候圣上觉得自己确实算不得一个脾气上好的人,因为几句话、并非不可饶恕的叛乱,就杀了自己好几个儿子女儿,但是有的时候又出奇地有耐心,她说多少幼稚的话,多爱撒娇吃醋,只要不在外面闹,他都能容忍,甚至还会面上不自觉带了笑意。
“夜里胡思乱想,总会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圣人不许吗?”郑玉磬叹了一口气,听见那话却也不算心安:“圣人讨人开心的话说的越来越好了,听着便叫人欢喜。”
“音音实在不信,朕起身之后给你立个字据,叫显德取玉玺过来,”圣上也有夜聊的兴致,他像是哄一个小女孩那样,叫她安心:“这样音音会开心吗?”
郑玉磬粲然一笑,“那倒也好,圣人不许耍赖,我一定好生留着那张墨宝,省得以后您再凶我,罚我禁足。”
眼瞧着又要被人翻旧账,圣上也有些无奈:“好歹在双月子里,娘娘少生些气,朕再加上几条,以后朕不拿锦乐宫里人的性命威胁你,也不凶音音了好不好?”
圣上怜爱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发心:“自己还总是这样的孩子气,怎么带得好元柏,今天咱们两个多睡些,元柏午后朕再带出去玩,晚上咱们三口再一起用膳。”
出于爱屋及乌的心思,皇帝对这个小儿子格外有耐心,也不避讳郑玉磬自己的心意:“音音,元柏虽然是咱们的心头肉,可是你心性还未定,平素朕辛苦些,多带一带,将来若是堪用,朕也该到了重立东宫的时候了。”
“圣人也知道我是双月子,还巴巴过来共枕一榻?”郑玉磬倒也没有多么想要翻旧账,她状似无意地问起:“说起来郎君也有七个皇子,是我入宫太晚了吗,怎么平日里不见圣人领着其他殿下和咱们十殿下一块玩?”
圣上总是将孩子带到御书房抱着,虽说自己亲力亲为的时候肯定不会太多,但这样的举动,明显已经叫旁人忌惮了。
“旁人的孩子怎么能同咱们的一般?”圣上以为他怀里的女子仍然是在吃醋,起了攀比的心思,他轻声一笑,“咱们元柏将来是要继承朕家业的人,家业这么大,长大必定辛苦,音音就是想做纵容娇儿的慈母,怕是也不成。”
圣上从未对一个襁褓里的小娃娃这样喜爱,或许当真所有人都难以逃过偏爱幼子的定律,就算是太子能给他生一个嫡长孙,也未必有元柏这样瞧着可爱。
“朕就是要叫人知道,朕对音音和孩子的看重,从小教导他,省得将来和辰儿一样不叫人省心,能做个好皇帝,而等你百年之后也是皇后之尊,叫他把你的梓宫送进朕的陵寝,咱们二人一道合葬。”
圣上想起废太子,长叹了一声,“音音,朕也不是无情之人啊。”
他不愿意总是这样隐晦,叫郑玉磬这个傻姑娘或是真没有理解意思,又或者是装作不懂,他也希冀郑玉磬知道他的心意,回报相应的爱意与热切。
郑玉磬虽然料到过圣上有这样的心思,但是皇帝在这个孩子刚出生不久的时候还有些担心这孩子无能,不同自己说的太透,但是在这个夜里,却难得的毫无保留。
当然,她并不会为了圣上所勾勒的大饼而心绪激动到露出不该有的情绪,反而敏锐地捉到了圣上的重点。
“好端端的,圣人怎么突然和我说这样的话?”郑玉磬伏在他怀中低声道,声音都带了哭腔:“什么死不死的,您才不会呢,圣人会一直护着我和元柏的,对不对?”
圣上虽然对长生也是极度渴望过的,但是人的理智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就算是皇帝也总有死去的那一日,他察觉到身前湿意,哪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可也心疼她怎么这么爱哭。
“音音是水做成的姑娘吗,人有多少眼泪是够你流的?”
圣上笑着道:“那日子还有好久呢,等到音音做了太后,再过上十几、二十年的逍遥日子,看着咱们元柏生儿育女,为皇室开枝散叶,等你寿终正寝,咱们两个又能做一对长久夫妻,永远都在一起。”
郑玉磬却从未有过和皇帝葬在一块的想法,宁越固然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但她就算是真有做了太后的那一日,大概也是要元柏把她单独埋葬的,卑不动尊,就是她不入帝陵的一个很好理由。
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对圣上说。
“我不管,我要圣人一直陪着我,您要是有一日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
姜四娘重生日常 天降福女:我家王妃是宝贝 降落我心上 大佬爹今天也在垒坟头 我喜欢上了隔壁大学的校花 别来沾边小麻雀[无限] 国宝级学渣[娱乐圈] 独家宠爱 从零开始建国 校草的小野猫又乖又甜 我,女装,A爆你 怀了美强惨孩子后我又穿回来了 我用中华武术在足坛封神[足球] 嫁给厌世状元郎(穿书) 你消失的那一天 咦?天才宝宝也能上交咩 美人NPC能看到玩家论坛后 娱乐圈之爱的号码牌 重回九五发家日常[九零] 炮灰代嫁后我成了豪门小娇妻[穿书]
嫁给我,不怕死?传言瞎子墨沉域是个天生的煞星,克死双亲姐姐以及三个未婚妻。苏小柠抱着必死的决心嫁给他。本以为婚后是她照顾他,却没想到,她被他宠上了天。他说,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欺负。他说,谁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生不如死。他还说,我的女人要给我生一堆孩子。...
关于本宫无罪!摆烂被读心后全员忏悔姜瑜死了,死在了她呕心沥血养大的三个孩子手里。夫君蔑视她,孩子们厌恶她,她被迫背上妖后的骂名,死后被曝尸荒野,唯有她曾无心帮过的侄儿为她请命却也惨死。重活一世,姜瑜不愿再重蹈覆辙。过继侄儿为子,对三个小白眼狼彻底死心,不再对夫君有丝毫的指望!她只想护着继子平安长大,护着她前世辜负的兄长顺遂一生。可一朝真相暴露,姜瑜方知继子才是亲子,前世那些她拼命维护的都是刽子手,设下天罗地网引她入局,如今反而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哭着说不能离开她。可笑,她不需要了。两国大战之际。只见那个带着面具的帝王搂住姜瑜的腰身,大手一挥,数以万计的箭矢射出,阿瑜,辜负过你的人都该死。...
原名失去纯阳之体的高玉麟被金瑶女帝抛弃,七千年后再世为人,当年真相另有苦衷?身怀阴阳合欢功,建立合欢宗,相助上万女修成就帝境界,到头来全员背叛?苦苦追寻的真相,竟然是引导他踏入深渊的不归路?魔种入侵,遭受背叛的他,是屈从心魔,化身黑暗,还是放下仇怨,拥抱光明,以身照耀世间。结局由你们决定!...
关于模拟我人族圣体,竟是妖魔血食穿越过来的陆子兴,因为体质特殊,被妖魔盯上。关键时候,陆子兴激活了人生模拟系统。通过不断模拟,对外界懵懂无知的陆子兴,了解到了外面的世界。这是一个妖魔圈养的世界,高高在上的万年圣地,无敌强者,都不过是妖魔的走狗,是为他们豢养血食的恶仆。好在有人生模拟器的陆子兴,便有了无限可能。破妄之眼可以看破一些破绽,看穿所有人的部分消息。先天道体人族至强体,修炼无阻碍。在这黑暗血腥充满绝望的年代,陆子兴的出现,为人族带来了一丝的曙光。陆子兴利用模拟器苟着发育,不断提升实力,本来想着在这样绝望的年代生存下来,却没有想到在获得一个个无敌的天赋能力后。陆子兴腰板子都挺直了起来。什么高高在上的人族圣地,尔等不过是匍匐在妖魔脚下苟延残喘的恶仆罢了。既然圣地不仁,妖魔残暴,我陆子兴便用手中的刀,划破黑暗为全体人族带来曙光!反攻的号角,要吹响了!!!...
关于穿成王爷独女,一拳暴打京城权贵姜安穿越了穿到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并且不能亲自揍人的三岁团子身上听说镇国王府有一嫡小姐,边关娇宠长大,整日招猫逗狗怼天怼地,还是听说,这位嫡小姐,打起人来邦邦响,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什么?她打不过?姜安小手一挥,她一个人单挑一群打不过,那就群殴!某王爷单手拎娃,气场全开,谁欺负我闺女!姜安看见没,我爹!南商大名鼎鼎的并肩王,战场上的鬼见愁!倒地不起的众人好好个王爷,偏偏没长眼睛,这到底是谁欺负谁!边关团宠转战阵地,前往京城,以为她在诡谲的京都能收敛些,却不成想如同没了枷锁的疯子,只见身在京城的姜安,脚踩丞相,手指太后,我爹,镇国王!我爹,镇国王!我爹,镇国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朝堂上,姜安剑指群臣,放话百官诸位和我爹比起来,都是渣渣!此天下分久必合,她姜安,姜寂臣之女,敢统三军,骑马跨边关,所过之处皆为南商国土,插满王军旗帜!后来,还是姜安。她曾见过末世的荒芜,便要守护此处的人间!她见过百姓尘埃里挣扎,便要将所见之人拎出沼泽!她见过将军铮铮铁骨,便要提剑护一方太平!她见过京城美人绝色,便不能忘怀其精才绝绝!...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