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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盛抬起头,目光有些迷茫,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停下了?”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痛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照虎高声道:“将土们听到了吗?他同意了!这个狼国奸细就是个孬种,一点点刑罚就让他扛不住了,他为了自已的性命,愿意背叛狼国!”
叶庭盛的声音太小,根本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但叶照虎说他畏惧了,投降了,所有人就也都信了。
“这个狼国人竟如此贪生怕死!”
“废物!啊呸!”
嘲讽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鄙夷地看着刑架之上的人。如果他宁死不屈,他们还觉得他有几分血性,令人敬佩,可他竟然受不住刑罚屈服了,真是令人不齿。
于是叶照虎仅凭一张嘴,就又让叶庭盛成为了投降的狼国人。
他被拉下去治伤。
所幸狼国人来的太及时,叶暮良在他身上多处试验,但他仅仅只有大腿那里比较严重,而且叶暮良为了不让他死得太快,避开了要害的地方。
只是那大腿那里已经少了一大块肉。
“快给他用上最好的止痛药。”叶照虎有些焦急,狼国人已经要打过来了,叶庭盛却还是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他若不能上战场,他将他救活又有什么意义?
“这……再用药的话,他这腿可能就废了。”即便知道眼前的人是狼国奸细,可是军医看到他的惨状,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悯。
“废了就废了,只要现在能让他站起来就行。”叶照虎冷漠地说道。
“那好。”军医点头,左右就只是个狼国人而已,废了就废了,有什么关系。
于是叶庭盛感觉不到痛,又重新站了起来。
他怔怔地看着叶照虎,他为什么又要救他,是顾念那一点血脉亲情吗?
叶照虎看到他站起来,简直欣喜若狂:“既然站起来了,就快把狼国人杀回去。”
原来是因为狼国人杀过来了,叶庭盛几乎立刻猜到事情的真相。
他不由嗤笑自已的愚蠢,叶照虎从来不把他当儿子看,怎么可能顾念什么血脉亲情。
这都十七年了,他怎么能这么天真。
他在乎的只有叶暮良,只有卫国公府的荣耀,自已算什么东西。
叶庭盛木然看着他:“我是狼国奸细啊,我为什么还要杀狼国人呢?”
他是个人,他是会痛的,他被他这样残忍对待,他还妄想他给他儿子建功立业,他怎么想的?
叶照虎看着他,仿佛是在恨铁不成钢:“我们在这里守护的是大尧,是大尧的百姓,如果狼国杀入北境,那会有多少尧国的百姓死在狼国人的铁蹄之下。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已私欲,置万千百姓于不顾!”
叶庭盛有些错愕,他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以至于他觉得自已真做错了。
叶照虎继续说得慷慨激昂:“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狼国军队践踏我们的家园,眼睁睁看着土兵们惨死吗?!那是一条条的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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