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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血得蝴蝶刀再次在亓祁的手中转了起来,她好奇地在何歆脸上看来看去,又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将刀放在她脸的左侧,
“证据吗?不着急。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头条上啦。”
何歆的呼吸一滞,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那么爱她的父亲,怎么会跟臭名昭着的克奇岛扯上关系。
“你是想报复我吗?因为贺清让?所以就栽赃陷害我的家人?”
这是何歆唯一能想通为什么亓祁找上她的原因。
亓祁怜悯的眼神落下,因为贺清让去诬陷她父亲?
她的刀又在她的脸上滑动,眉眼中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反问她,
“你也配?”
“不过,你这么可爱,我都不忍心在你身上继续动手了。”
亓祁眨巴着眼睛,似在惋惜,却又突然想到一个点子,
“那我就在你的大腿里面动刀吧,这样就看不见你受伤啦!你不要害怕,我下手会很轻的,这个方法可是你父亲最喜欢的,你是他最爱的孩子,你一定也会喜欢。”
刀子再次无情地向她大腿插去,亓祁甚至还“贴心”用胶带将她嘴封了起来,在她耳边太吵。
这样虐杀远没有结束,还欣慰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两边对称啦。”
巨大的疼痛让何歆呜咽声不断,亓祁甚至做到让她承受最大的痛苦,流最少的血。
她痛苦地想扑上去抢夺亓祁的刀,却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这时电话恰巧响起。
亓祁率先拿到她的电话,来电名称被备注地很有迷惑性,结婚对象这四个字的两边,还加了红色爱心。
来电是谁不言而喻。
两人的眼神逐渐汇拢,亓祁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她将何歆嘴上的胶带利落地撕开,绿色接听键滑了上去,开启免提。
“喂?何歆,打扰了,我记得——”
贺清让的话并未说完,何歆便早已经冲着电话这头大喊,
“清让,救我!”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亓祁捂住,再次用胶带封了起来,呜呜呜地讲不出话来。
亓祁亲自拿起了电话,贺清让并没有挂,而是问她在哪儿。
至于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何歆。
“你想来救她?”
熟悉的嗓音,淡漠又疏离,这样的声音穿透了电话线与距离,在他的耳边回荡。
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喜悦瞬间占满心头,冲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痛,贺清让握住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需要克制。
贺清让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边上,微微躬下身去,眼角发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在庆幸,无比庆幸,她还好好活着。
然而这种带着疼痛的喜悦缓过神来后,瞬间被冲刷殆尽,现在,亓祁想对何歆动手。
“亓祁。”
他唤她名字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激动,亓祁听不出来好坏,她只当是他在担心何歆会被自己伤害
“贺清让,想救她的命很简单的,你知道我对你百依百顺,只要你开口,我就放了她。”
说着,亓祁的眼神在何歆的身上飘荡,她玩心大发,将何歆嘴上的封条又无情地撕开,这次胶带连带着血肉,强烈的疼痛让何歆哭声中带着无边痛苦。
“亓祁,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挟持何歆,放了她。”
贺清让的语气没好到哪儿去,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他们之间的事儿,将何歆牵扯进来很不明智。
尽管早就知道他会说的出这番话来,亓祁还是愣了一秒,甚至再次笑了起来,
“好呀好呀,那你跟我结婚吧,下周一,在曼切斯特的别墅里,举行我们的婚礼。如果你做的到,她就会完好无损地送回你身边,如果做不到……”
亓祁看了哭的难看无比的何歆,“那你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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