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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女郎的裙底摸进了下半身。
马凝光明明身材娇小,屁股奶脯又是圆滚滚、肉呼呼的,却有双纤细修长的足胫,他摸上她小腿时女郎颤抖起来,微带膻骚的蜜穴气味扑面而来,鲜烈地涌进鼻腔。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视觉外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即使如此,滑腻的肌肤上仿佛摸不到毛孔,细长结实的小腿和沃腴的大腿又有着很难形容的曼妙手感。
他应该细细把玩爱抚,好生品尝的,但真阳满溢的溺水之感越来越难受,梁盛时喘着粗息把脸埋进她股间,舔舐着那抹湿黏烘热的蜜缝。
“呀!”马凝光惊呼一声,旋即大搐起来,哀声呻吟着:“别……师兄!那儿脏……啊啊啊啊……不要……好丢脸……呜呜……”
梁盛时只觉口鼻又腻又滑,黏润已极,像被稀蜜糊了嘴,丰沛的泌润淌至喉颈胸口,有如新鞣皮革似的膻骚气味习惯之后竟觉得十分诱人,是生猛的、充满性吸引力的健康气味,仿佛在向他炫耀着无敌的青春胴体。
失去腰带的束缚,随着男儿向前爬,马凝光的衣摆早已被推至腰上,丰腴的桃臀裸露在微凉的夜间空气中,细腻的雪肌泛起大片娇悚,不知是因为夜凉如水,抑或是男儿的啃吻撩拨。
梁盛时揉着两瓣酥腻绵股,十指深深掐进雪肉中,分明软嫩得不可思议,却仿佛掐不到底,引诱着男儿恣意肆虐般,抓得马凝光不住哀啼:“师兄……别、别这么大力!要坏掉了啊!呜呜呜……”
“啪”的一声清脆贴肉响,伴随着女郎娇声的呼疼:“好痛!”几点清冽的汁水溅到他脸上,骚气沁人,掌底的臀波颤晃如浪,可见雪肉酥绵。
吃痛还能喷出淫水来,果然是妥妥的抖M体质,梁盛时再也忍耐不住——无论是宣泄无门的性欲或真阳——一把扯下裤头,将勃挺的男根摁近女郎股间,硬中带韧的龙首几乎没遇着阻碍,裹着厚厚的一层湿腻浆滑没入蜜缝里。
马凝光呜咽一声,忽然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急得扭臀欲避,两条藕臂回过身后,试图遮挡光溜溜的大屁股,只可惜徒劳无功。
“师兄!不……不可以的,我们……不行……不行这样!亲亲……亲亲抱抱不可以么?”说到后来如呻吟一般,只余悠断气音,便未贴颊,亦能依稀察觉雪靥烘热,羞红已极,约莫自知亲亲抱抱也是不可以的;既然都已亲亲抱抱,连蒂儿都揉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梁盛时的点穴乃新近学就,犹未到家,才明白马凝光的穴道早已自解,却仍装作动弹不得,任“掌教师兄”轻薄,心中五味杂陈:
龙跨海对女郎有无想法不好说,但“抢了他嘴边的美肉”的想法令梁盛时益发兴奋,捉住马凝光沃腴的上臂不容挣逃,反正以股间湿腻的程度,早已用不着手扶对准,杵尖自然而然便滑进缝儿里。
那两片小小的、黏闭的酥嫩娇脂全阻不住狰狞巨物排闼进入,被大大的撑挤了开来,肉棒便似热刀插牛油般,毫不费力必直没到底,插满了女郎鸡肠也似的小巧蜜膣。
(好、好紧!)
“啊——”马凝光短促地娇呼一声,似是痛极,颤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忠实反映着肉棒的持续贯入,每当她颤抖到腰都快断掉时,入侵的粗长巨物竟能持续挺进,柔嫩到极处的臀肉酥颤如海波,轻轻弹打着男儿的腹肌,那细滑中带着微黏的曼妙触感与狠狠掐握阳物的油润肉壶,梁盛时简直比不出哪个要更棒些。
他是干过处女的。
国中时在教室里的初体验其实颇惨烈,不但弄得到处都是血,凡妮莎更是痛到哭出来;要不是女孩逞强,坚持“上次做也是这样你怕就不要”,他可能会吓到直接软掉。
尽管健康教育课上过,处女膜其实是一小圈肌肉,上头还有排经血的孔洞,根本不是封闭式的一片保鲜膜,但插入凡妮莎时“弄破了什么”的感觉异常强烈,当然是因为毫无经验的少女既不够润滑,过度的紧张和疼痛也使得肉壁剧烈痉挛,更别提保险套在干涩的阴道里有多碍事……是引发阴茎钳持症也毫不奇怪的程度。
但对国中小毛头来说,这刺激委实过于强烈,当时梁盛时有种“快被夹断”的错觉,动没几下就射出来;阴茎未及消软,又迅速充血硬起,以致抽插居然未曾中断,不久又狠狠射了一次。
这样保险套都没脱落,让十四岁的归国少女第一次偷尝禁果就当上小妈妈,只说是梁家祖先真的有保佑。
捅破马凝光的处女膜的感觉,和捅破凡妮莎的完全不同。
不知是不是女郎的屁股太大太有肉,插入的紧迫感很强,像穿了小起码两号的鞋子,尺寸明显不对。
只因膣肌柔嫩到不可思议,甚至有点半液半固的、油脂融化般的黏附,不合脚的紧迫反成了满满的包覆感,紧紧裹住肉棒。
而贯破处女膜的霎那间,其实他是有感的,龟头前端抵住一更狭处,比蜜穴口儿那两片酥脂更紧,但也就阻了一霎眼的工夫。
过于畅旺的分泌,使得原本就柔嫩的小肉圈圈毫无防御之能,倏忽被捣了个粉碎,将近二十公分长,径粗五公分的狰狞巨物就这么一捅到了底,将娇小的女郎串在棒儿上,受创似的抖个不停,呜呜娇啼。
梁盛时等不了她缓过气来,从前读小说时总觉“阴阳交合”就是个譬喻,他记得【妖刀记】第一部里,还让魏无音批评过合欢功法的荒谬,但男童被油润的嫩膣夹得还没仰头“嘶”完,一股晕凉的异感忽从花心深处涌出。
不是由他抵紧的那团奇软奇绵、形状微凹,恰嵌住龟头,频似鱼口啄人般的酥腻软肉,而是从体内更深处冒出,抽得真阳丝丝离体。
梁盛时精神一抖擞,仿佛从水底急遽上浮,欲念越发清晰,捉住她小手往前一摁,下体疯狂顶耸起来。
“呜……呃……啊啊……呜呜……”
马凝光以一种翘臀拱背、垂颈剧颤的姿态趴在蒲团上,被紧压的小手与他十指交缠。
在漆黑无光的房间里,梁盛时无由瞧见诱人的美姿,女郎每寸曲线起伏、每分娇吟和酥颤,都是藉撞击、刨刮、掐紧和啃吻熨贴得来;她埋首于大把的掩面乌鬟中,咬着湿发娇声哀啼,身体还未从男儿粗暴的索要中领略到快美,破瓜的疼痛已将她小小抛飞一次,阴元自交合出喷出,旋又被插得噗唧作响,配与二人粗浓的喘息,和女郎如诉如泣的呜咽,在黑暗中听来无比淫靡。
梁盛时几乎止不住呻吟声,所幸粗如兽咆的荷荷哑喘,也听不出男人与童子的区别,而泄出阴精的蜜膣似乎汲取更多真阳,社畜青年的脑雾迅速消褪,终于能大口大口吸进空气。
一瞬间,女郎带着乳脂甜味的肌肤香泽、略显薄膻的骚水汽味,两人身上的汗潮,乃至铁锈似的破瓜血腥气……无比凶猛地冲进梁盛时鼻端,马凝光既稚拙又淫靡的哀叫声让他猛然硬起,惊觉肉棒竟还能再胀大。
身下的娇嫩胴体一僵,仿佛伤口被插入的利刃狠狠搅动着,哀唤如泣,但兴致正浓的男儿无意停止,继续趴在她身上大耸大弄,马凝光的臀肉如海浪般一波波弹打他的下腹,“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湿濡烘热的空气里,男儿的快感迅速攀升,倏忽突破临界,狠狠射满了初缘客扫的花径。
“呀————!”马凝光并着大腿簌簌颤抖,梁盛时忽觉一物轻触臀股后,似点似啄的轻柔触感搔得人心痒,愣了一下才会意,却是马凝光美得屈起了右腿,脚掌趾尖一蹬一蹬地点着他,仿佛非如此不能舒缓娇躯的绷紧抽搐,交合处迅速漫起强烈的晕凉液感,显然勾腿间又丢了一回。
真阳随着一注、一注射出的精液离体,其舒畅的程度,远超过梁盛时两辈子加总起来的一切体验。
此际丹田气轮忽然莫名地弹动了起来,似凝聚得更紧实,非但没有射精后的疲惫,遑论动物感伤,反而益发地兴致勃勃。
即使内力不能量化审视,光凭体感梁盛时也确信自己存活下来,真阳外溢阻塞七窍的症状削减到几乎不构成不适,鸿羽丹正在改造他的丹田,以达到“凭空得到三十年玄门正宗内力”的广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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