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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葵拖着步子往里走?,“我娘总是说我。”
“妹妹当听不见就行了。”跨进门槛,元献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她一惊,象征性地扭扭:“你干嘛呀?”
元献坐去罗汉床上,将她圈在怀里:“不做什么,就是抱一会儿。我觉着我的伤好得差不多,明日开始,我不能陪妹妹赖床了,得早起读书,免得真将先前学的忘了。”
她扭了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环抱中,却?是瞅他一眼:“谁要你陪我赖床了,你自个?儿不想起,别怪在我头上,旁人一听,还以为是我耽搁你了呢?”
“没有的事,是我自己犯懒。”元献垂首亲吻她的脸颊,“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若是不用读书,我就可以和妹妹一直黏在一块儿。”
“你!”她惊讶回眸,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祖母和母亲知晓你因为这个?不读书,肯定要打我的。”
“我知晓。”元献在她掌心亲了亲,缓缓闭上眼。
她看?着他有些疲惫的脸,忽然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道:“献呆子,你是不是读书读累了?”
唉,其实元献也?挺可怜的,要是她没记错,元献自打来府上就开始念书了,每日天不亮就起,站在湖边背书,这么多年,只是背书的地方变了,可早起的习惯却?一直未改。
她知晓那些书有多难啃,有些简直就是天书,读到都要晕过去了,她还是看?不明白?,元献却?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从前还以为他喜欢读书呢。
“你要是累了,你就歇一歇吧。”
元献摇了摇头,枕在她肩上:“我不能不读书,若不是我读书还算可以,祖母不会格外开恩,将你许配给我。”
她眨了眨眼,缩了缩脖子:“你别说这么奇怪的话,别给我戴高帽,难道没有我,你就不读书啦?”
“嗯。”没有她,元献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你、你……”阮葵想反驳,可忽然感觉,元献这个?呆子好像是认真的。
元献未再往下说,忽然道:“我背上的伤疤有些发痒。”
“我给你挠。”阮葵将他的衣裳一掀,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在他结了痂的伤口轻轻磨蹭。
他回眸看?着她的发顶,不觉扬起唇。
阮葵现在也?不说什么遮掩的话了,她觉着自己就是重义气,元献给她挠痒痒了,她就给元献挠,没有旁的。
她想着想着,脑袋里突然浮现元献的脸,忍不住嘿嘿一声?。
“怎么了?”元献回眸看?她。
她一惊,搡他一把:“不挠了。”
元献不知自己又是哪儿惹到她了,整理好衣裳,道:“累了就歇一会儿。”
“我有事要做,你好好休息,别跟过来。”她总觉得是元献给她下什么药了,她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她不能喜欢他的。
她匆匆忙忙跑出去,天要黑了才探头探脑地回来。
元献听见动静,回头看?:“到了晚膳的时辰了,是不是饿了?叫她们送饭菜来吧。”
“噢。”阮葵装模做样地进门。
经过小半日的调理,她觉着自己现在已?经没那么好骗了,可晚上元献往她身边一凑,她心又怦怦跳起来。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今日出去玩了好一会儿,别又复发了。”
“痂都掉了,还会复发什么?”阮葵将人推开,“你别动我,我要睡了。”
“看?看?罢了,不耽搁你睡,万一复发了,姨母可是又要搬过来了。”
阮葵沉默一会儿,拉开寝衣的系带,转过身脱下,露出后背:“好了看?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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