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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舟在接近正午时分返回了别墅,此刻方暖已精心准备了几道家常小菜,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
他扫视了一眼,发现尽是他钟爱的口味,每一道菜品上都没有撒葱花。
在学校的时候,每次吃饭他都会把菜里的葱花一个一个挑出来。
“你挑葱花的时间都能赶上吃顿完整的饭了。”方暖带着玩笑的口吻打趣道。
“既然如此,以后你给我做菜就别放葱花了,省得我费劲去挑。”他回应着。
“想得美,我才不伺候你这挑剔的嘴呢,做饭可是你的分内之事。”
“那我要是亲自下厨的话,非得多放些辣椒,辣得你够呛。”他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你敢?”方暖扬起眉毛,语气中透出一丝挑战。
“怎么不敢?”他毫不犹豫地回应,笑意在眼中闪烁。
往事一幕幕在江鸣舟的脑海里回荡。
六年了,方暖依然清晰记得他的饮食喜好,这份贴心令江鸣舟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忽然间他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熟悉的迪奥真我香水气息。
平日里方暖不喜欢用香水,上午有人来过?
这款香水的味道与他母亲常用的那一款如出一辙,江鸣舟不禁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上午来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她来干什么?
她怎么知道方暖住在这里?
她有没有为难方暖?
这个念头闪过,江鸣舟立刻快步走向厨房。
方暖恰好端着一碗蛋花汤正要走出,看见江鸣舟一脸焦急的表情,不禁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情绪不太对劲吗?”
江鸣舟接过方暖手中的汤碗,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她的面容,见其神色如常,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没什么,两三个小时没见到你了,有点想念。”
方暖听罢,不禁噗嗤一笑,打趣说:“江医生何时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江医生一般情况不这样,唯有在暖暖面前,才敢稍微放肆一下。”
江鸣舟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碗,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宠溺和柔情。
“毕竟,面对你的时候,我不需要时刻保持那份冷静和严肃,反而希望能让你看到我真实的一面。”
“那看来我得小心了,万一江医生的‘放肆’太过火,我可招架不住呢。”
“要不然,你试试看,能不能招架。”
话音未落,江鸣舟已迈出一步,意图将方暖拥入怀中。
就在江鸣舟贴近的瞬间,方暖嗅到了他发间飘来的洗发水清新香气,这不禁令她想起早上的那一通电话——那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鸣舟哥哥现在无法接听电话,他在洗澡。”
这个突如其来的思绪让方暖下意识地轻轻推开了江鸣舟。
见方暖的笑容突然收敛,江鸣舟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方暖没有回应,而是低头专心致志地整理餐桌。
江鸣舟观察着她的举动,继续问道:“早上我母亲来过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短暂的沉默后,江鸣舟进一步问道:“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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