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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意被推的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高强度的手术加上一整夜的陪护,让她十分疲倦。
她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冷冷的看着林月琴:“夫人没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两个有谁接电话了?又有谁给夫人回电话了?”
“你说我要害死夫人,事实上是你想害死夫人才对,你拼命阻拦她来医院做检查,甚至她断药后不让她再来医院拿药,林月琴,夫人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林月琴听完顿时大怒:“你还敢跟我顶嘴?小畜生,你竟然该栽赃诬陷我,我对夫人可是忠心耿耿!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夫人健康!”
她嚷嚷着,上前揪住叶初意的衣服,扬手就要打她耳光。
“住手。”
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月琴的叫嚣。
林月琴整个人一僵,缓缓的转头朝病床看了过去:“夫人,您,您醒了……是我吵醒您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夫人。”
温念悠满脸欣喜的扑了过去:“妈,你醒了,太好了!妈,你吓坏我了,你知道吗?”
她说着,又呜呜呜的哭起来:“妈,你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和爸爸呢?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跟我们说啊,我们也好陪着你来,你一个人来医院,我们怎么放心的下啊!”
温兴业语气里也带了责备:“瑾瑜,我不是说了我会陪你来医院吗?你自己来干什么?你人不见了,我整整担心了一夜你知不知道?”
温夫人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我昨天一直在吐血,实在没办法了,才来医院的。不过,我走之前,嘱咐过田妈,等你回家,让她告诉你我在医院,她没跟你说吗?”
田妈是家里另一个女佣,也是跟了温夫人很多年的老人了。
温兴业滞了一下,随即他就道:“这个田妈,只怕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我回去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看见吗?”
“噢,我手机刚好坏了。”
“原来是这样。”
温夫人轻轻的应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
病房里陷入死寂,除了温夫人之外,其余的人全都知道,这不过是温兴业的借口而已,他昨晚根本就没回家。
护士刚好在这时推门而入,打破了这股死寂:“该换药了。”
叶初意下意识的接过:“我来。”
昨晚的药都是她换的。
温念悠却一把将药抢了过去:“初意,还是我来吧,你一个外人,不适合做这些,这种贴身要紧的事,应该我这个女儿来。不麻烦你了,你出去吧!”
温夫人微微皱眉:“悠悠,小意也不是外人,你怎么——”
“妈!”
温念悠提高音量,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不是怪我没接你电话,生我的气了?怎么都开始帮外人说话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小意她……”
“妈,我昨天一直在忙工作,你生病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大石头,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每天都想帮你康复,所以我决定,开个医疗公司,以后不管你生什么病,我都能帮你治疗了,你再也不用痛苦了。”
温夫人愣住了,随即便是深深的感动:“悠悠,你果然长大了,是个孝顺贴心的好孩子,还专门为我开公司。”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念悠一边说着,一边给温夫人换药:“不过,开公司原来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呢,需要很多钱投资,可惜我没什么钱。妈,你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用上我公司的药了。”
“你还差多少钱?”
“哎呀,妈你都生病住院了,就别操心这些小事了,我自己能解决的,只是差了六千万而已,也不多,去求求同学朋友的,应该能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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