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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当日的场景,孙妙青一个劲儿的猛夸,希望年羹尧能生擒罗卜藏丹津,立此不世之功。
然后他等人一走,就大笔一挥,写了封密函,把这份儿大功送给了岳钟琪!
然后又联想到那一式两份的字据,上面似乎写着的,似乎是年羹尧的名字。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果然总有刁民想要算计朕!
孙妙青才不管大胖橘心中的复杂滋味,得意的说道,
“臣妾当初和您立的合同,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若年羹尧将罗卜藏丹津生擒送回京,于中秋宴上献舞,臣妾则为您绣一幅鹤鹿同春图做屏风。”
“如今抓住罗卜藏丹津,将他押送进京的是岳钟琪,和年羹尧有什么关系?”
“所以臣妾和皇上的赌约,赢的该是臣妾才对。那副象牙麻将,臣妾却之不恭。”
“您可是天子,说话算数,不会有食言而肥之事,是不是?”
好像被响亮一耳光,直接扇在脸上。大胖橘觉得一定是他违心之事做得太多,所以才会选了这么个人进宫折磨自己。
【胖橘的脸色不太对劲儿,黑中透红,红里透黑,一看就身染诡异,晚年不详......】
【敦亲王还没收拾,可千万不能出事儿,不然后宫嫔妃都得完,连寡妇都做不成!】
孙妙青给大胖橘顺着气,温温柔柔的说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着臣妾,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啊?”
“苏公公,苏......”
“好了。”
大胖橘说道,“朕没事儿!这会儿好得很!”
“你少说几句,朕就更好了!”
孙妙青委屈的说道,“皇上您说这话,是嫌弃臣妾了?”
“您让臣妾在身边伺候,又不让臣妾说话,那臣妾和件儿摆设有什么区别?”
大胖橘说道,“别哭了,哭得朕心烦意乱的。”
“朕又不是一个字都不准你开口。”
孙妙青说道,“那皇上是什么意思嘛,恕臣妾愚笨,实在听不明白。”
大胖橘说道,“你哪里是听不明白,你这是故意想要气朕。”
孙妙青嘴硬道,“臣妾没有,您虽说是皇上,但回了后宫,总归和在朝堂上是不一样的。”
“随便冤枉人,臣妾可不受这个委屈。”
大胖橘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先退下吧,朕还有事儿要忙。”
“是,臣妾遵命。”
孙妙青小声问道,“那支象牙?”
大胖橘无奈的说道,“给你,苏培盛,让人将那支象牙做好后,送去长春仙馆。”
“是,奴才明白。”
孙妙青高兴的蹲身行了个礼,“皇上政务繁忙,臣妾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您慢慢忙,慢慢忙!”
说完转身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看得大胖橘满脸嫌弃的别过脸,恨不得眼里没这个人。
苏培盛观察着皇帝的脸色,劝说道,“诚嫔娘娘年轻不懂事儿,您是万乘之君,别和她一般计较。”
见大胖橘没反应,小声嘀咕道,“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早该习惯了。”
大胖橘听得不清不楚,但也大约知道不是他爱听的那些,怒道,“好你个苏培盛,胡说八道什么?”
苏培盛脖子一缩,笑着说道,“奴才没说什么,奴才是劝皇上别动怒。”
大胖橘横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息怒?”
“什么时候天花绝迹,水稻亩产千斤,大清再无饥馑,国库存银亿万,朕才能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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