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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清不费吹灰之力将那几个侍卫吊在大帐外的架子上,仰头对他们道:“现在总相信我了?”
那几人鼻青脸肿地点点头,“信了信了,还请伍长先把我们放下,我们立即给伍长安排休息的营帐。”
她把那几根绳子砍断,侍卫重重摔在地上,却不敢耽搁,忙不迭地去给苏允清准备营帐。
来到这里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从各处草场选出来的人并不多,连她算在内也不过只有八个人而已,这八个人都来自大盛,被塔乌木软硬兼施的手段带到此处。
他们需要做的事情也非常简单,就是每日演武训练,等待塔乌木的指示。
苏允清的营帐距离塔乌木最远,沈书白一边随她前往营帐,一边暗中观察这里的排兵布阵。
“这里暗卫不少,且大多都有内功,不好对付。”
既然沈书白都这么说了,苏允清自然不会怀疑,塔乌木刚掌权不久,欲取而代之的人数不胜数,他必定会安排众多高手在身边保护。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找到机会再下手。”
沈书白没回答,一张脸如墨般沉黑。
等她们到达营帐时,苏允清才发现这里似乎连方位都十分特殊,八个伍长的帐篷呈包裹式,将塔乌木的大帐围拢在其中。
如果在风水布局上讲,这其实属于借运的一种,将这八人的气运往中间引导,塔乌木就能通过特定的阵法,得到这八人的加持。
不过此类玄术损人阴德,一不小心还会遭到反噬,正派的玄术师基本都不会这样做。
在进入营帐之时,苏允清打开塔乌木给她的木匣,取出一块金子埋入营帐正前方。
她已经算过了,这里方位属巽,在五行为木,只要以金克之,就能起到阻隔的效果。
正是因为此处的八卦阵法,苏允清更加确定,塔乌木身边的巫师就是孟昭妤。
大盛知道八卦的人本就少之又少,而此种阵法又是她门内禁书上的内容,所说只是巧合,那也或许牵强了一些。
虽然苏允清不明白为什么孟昭妤会以原身出现在北境,可她却能清晰感知到,孟昭妤来到这里,跟她有关。
等二人都在账内休息时,沈书白突然道:“你想学内功?”
苏允清眸色一亮,“是,你要教我?”
他斜躺在兽纹椅上,音色很淡,“你救了季锦研,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是内力乃童子功,你这个年岁去学,很难有什么大成效。”
“只要我去学,总比不会强,至于来日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是我自己的事。”
沈书白撇她一眼,那抹讨人厌的讥诮又出现在他的眸底,似是在嘲讽苏允清的自讨苦吃。
他冲苏允清伸伸手,“过来,让我摸摸脉。”
苏允清下意识将自己的手腕伸给他,却被沈书白一下子拍掉,“习武之人的脉乃是筋骨,若筋骨不通,再努力都无用。”
他将双手由上而下掐在苏允清脖颈、手臂、腰侧以及大小腿,直把苏允清掐的呲牙。
末了,沈书白才道:“肌理太柔,筋脉松散,武骨无力,你这种人最不适合练武,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些把式都是跟谁学的,可我能明确告诉你,你并非练武之材,学一学绣花倒是有些天赋。”
沈书白是会打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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