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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怡!”
“我的天啊!”
原本刚在教官呵斥下恢复整齐的方队瞬间就乱了,褚心怡的一众狗腿子纷纷争先恐后的朝着褚心怡扑去。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叶漓也在这时惊呼一声捂嘴:“哎哟!不好意思。”
“你说说这事闹的。”
叶漓眨眨眼,再眨眨眼,并无几分真心的踮起脚尖对褚心怡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就是吐个牙签,谁知道就那么巧正好扎在你手背上了。”
对上褚心怡怨毒的目光,叶漓挑眉,语气无比诚恳的建议道:
“褚心怡同学,我真的觉得你最近有点倒霉,你家家大业大的,应该也认识点懂得玄学这方面的人,要不,找个人给你看看呢!”
“你他妈闭嘴吧你!”
此话一出,立刻有褚心怡的狗腿子抬手指着她咬牙切齿的骂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
有人目光怨毒的盯着叶漓恨声:“你说你就是吐个牙签,怎么就那么巧就扎在我们褚心怡的手背上了!”
“你明明就是看褚心怡不顺眼!”
叶漓挑眉。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她竟无从反驳。
目光转向旁边的教官,叶漓寡淡的小脸上满是无辜的说道:“教官,你可是亲眼看到了,我是听你的话才把牙签吐掉的,谁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刚刚好扎在这位同学的手背上了,他们非说我是故意的,可你是当过兵的人,你说,这要是你,你能做到吗?”
“我?”
对上叶漓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的眼,教官此刻也是有点懵的。
他在部队里倒是见过这样的牛人,可以用一张扑克牌远隔十几米划破敌人的颈动脉,可随随便便吐个牙签就能伤人,他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然而皱眉看向面前的女孩。
教官怎么想怎么觉得。
她好像就是故意的!
可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啊,连他都做不到的事,硬说是人家小姑娘故意的,未免有冤枉人家的嫌疑。
再说这种事该怎么证明?
难道让她再吐一遍?
怎么可能。
思虑良久,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根本说不清,教官也只能无奈的摆摆手,沉声道:“都别吵了!”
教官沉声道:“能随随便便吐根牙签就伤人的人在这世上凤毛麟角,连我都做不到的事,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怎么可能做的到,这事就是个误会,你们赶紧带这位受伤的同学去校医室看看。”
“心怡。”
褚心怡的狗腿子们闻言立刻一脸憋屈的将褚心怡扶住了往校医室走去。
心里憋着一口怨气,他们在路过叶漓身边时故意用叶漓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是得去校医室好好看看,说不准还得去医院好好查查呢,毕竟我可是听池梦说过,她这个姐姐三岁的时候就被拐卖了,后来被卖到南美洲那边,不知道都被多少男人玩过,听说那边的艾滋病发病率很高的。”
“心怡,你可得去医院赶紧打一针阻断剂才行。”
“教官,我归队了。”
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叶漓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教练,扬眉一笑的同时,甩头朝着面前的方队走去。
结果好巧不巧的,就在她转身抬脚走回方队的刹那,飞扬的长发,就像鞭子一样,刚刚好抽在那说话的狗腿子嘴上。
那说话的狗腿子顿时被抽的“唔”一声捂住了嘴巴。
叶漓却好像没看到一样,头也不回的归到了方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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