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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姑母是对他娘失望了,她不能再叫他娘做出让姑母为难的事情来。
易铭打定了主意不走,就站在他娘门前守着。
“来人!给我把这逆子,关起来!”曹氏怒道。
三房的下人平日里听曹雅琴调遣,可今日不知怎么了,他们站在原地没动。
易铭说:“以后我就是三房的顶梁柱,三房日后都得听我的,娘,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在曹氏养病的这段时间,易铭不止读书,还在下人跟前立了威,这三房是不能再叫她娘继续管下去了,姑母说得对,三房势弱,可势弱难道就要一辈子低声下气吗?
林青裴回到林府,一路畅通无阻。
他质问道:“夫人呢?”
“夫人在暖阁。”下人低着头道。
这两日林青裴早出晚归,林府的下人早就被银枝治的明明白白,只听易欢的差遣,竟无一人告知林青裴今日家中举办了赏花宴一事。
林青裴二话不说,去往暖阁。
易欢提前吩咐了,说今日不止赏花,一会还有猴子戏,那小猴胆怯的很,让诸位莫要太大声说话。
暖阁内安静无声,二楼的小娘们也因为长公主在,不再聚在一起闲聊,安安分分的坐在座位上。
也正是因为安静,一楼林青裴的质问声,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
林青裴压不住心底的火,怒着对易欢道:“若是初雪有丁点伤着碰着,易欢,我要你拿命来赔!”
易欢忍不住轻笑一声,她道:“你要拿我的命,去抵一个妾室的命?这京中论荒唐,只怕没人能比得过郎君你了罢!”
“你的命是命,初雪的命就不是了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莫要逼我,初雪在哪!”
“郎君如此深情,何不拿我父兄的骨灰来换?你既这般看重顾初雪,就交出我父兄骨灰来,我说到做到,立马把人给你送来,绝无二话!”
林青裴沉默了下来。
“那日我说了要与你和离,你不愿,偷了我父兄的骨灰相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的要求也不难吧,我只想原原本本讨回我父兄的骨灰,让他老人家能够死后瞑目,林青裴你莫要欺人太甚!”
“呵,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易欢,你想要你父亲骨灰,我偏不给,我不但不给,我今晚回去撒一点,明晚撒一点,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对了,还有穆家那小子,之前我要动他时,你发了那么大的火,想来也是在意他的,既然你抓初雪,我回头便命人去抓了穆家那小子,我倒要看看,他能受得住几日的折磨!”
易欢死死瞪着他,问:“穆将军劳苦功高,他是穆将军的独子!你竟这般狠毒!”
“狠毒?”
林青裴忍不住笑了,他道:“忘记告诉你,你以为昔日你和穆家的亲事是如何黄的?穆长珩他就是个愣头小子,我不过让人把他引到了你在的醉月楼,再让他听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他就放弃了和你的亲事。”
“易欢,你给我记着,你倘若识相,就莫要再惹怒我,我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可他是穆将军独子,你岂敢!你就不怕被军中老臣发现吗?”易欢握紧了拳,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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