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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禾战战兢兢地在病房里等了一个小时,期间思考破局的方法无数。
比如在删监控的人被抓走后,直接用精神暗示促使警方放人。
可这么一来,删监控的人跑不跑的掉两说,放了人的警察肯定得被带进沟里。
再比如给副院长下精神暗示,让他直接告诉危昭临删监控的人跑了。
但这样的话,删监控那位就会直接变成逃犯。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米禾头大如斗,负罪感当场爆表。
她总算知道以前来到地球那些族人为什么都活不过一礼拜了,就这水深火热的样子,要活下去也太难了!
米宽倒是有心提醒米禾,但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危昭临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去了。
等副院长带着陆远川回来的时候,米禾的心理活动已经进行到了自爆马甲或者以死谢罪的阶段。
陆远川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衣,后脑勺上还反挂着一副墨镜,左边耳垂上戴了个骷髅头银耳钉,右边耳垂上挂了两个尾指大小的环,水蓝色的牛仔裤破了三个大洞,两个在膝盖上,一个在左边大腿上。
陆远川今年26岁,顶级网络工程师,条亮盘顺家世好,除了审美有点扭曲,再加上花心不着调以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手握剧本的陆公子一进门就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冲着危昭临傲慢地扬起下巴。
“就是你要见我?”
危昭临面上毫无波澜,没有被他挑衅到,只是说道:“监控录像是你删的?”
“对。”陆远川连借口都不带找的,“就是我删的,怎么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东西我已经删了!”
危昭临:“为什么要删?”
陆远川浑不在意:“想删就删了呗?删个监控录像还得挑日子?听说你想追责?怎么追?起诉我?拘留我?弄死我?”
陆远川横的要命,米禾却被这波N连问吓得心惊肉跳。
这么不怕死的吗?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认错道歉吗?为什么要怼危昭临?活着不好吗?牢饭很香吗?
米禾又是自责又是无奈,上前握住陆远川的手,语气诚恳地劝道:“你别说气话,更不能拿一辈子的事开玩笑。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毕竟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眼泪就又下来了。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陆远川看得眼睛都直了。
副院长简直没眼看,连忙重重咳嗽了一声。
陆远川猛地回神,反握住米禾的手:“美人,你……”
副院长眼前一黑:“远川!这是危少爷的未婚妻。”
陆远川暗道可惜,深呼吸了好几下才下定决心般甩开米禾的手:“关你什么事啊?我认识你吗?”
米禾红唇轻颤,痛苦道:“是啊,你都不认识我,我却把你害成了这样……”
陆远川:“……”
被美颜暴击的陆远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美女好像脑子不太行?
危昭临的表情也有些许微妙。
他盯着米禾被挥开的手看了一会儿,开口:“米禾。”
米禾眼泪哗哗地扭头:“嗯?”
危昭临朝她抬起右手,表情高贵冷感的一批,像个需要被丫鬟扶着走路的正宫娘娘。
“啊?你的手不舒服吗?”米禾满脸不解。
危昭临表情丝毫不崩:“握住。”
“……哦。”米禾走到病床边,乖乖伸出右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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