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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我还以为是原配打小三呢,原来是老婆揍前任?”
“这也太小心眼了吧?都到能结婚的年纪了,现在这社会,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个岁数还全网无前任的?”
“看着娇滴滴个小姑娘,打起人来还挺狠,竟然把人脑袋往马桶里按,啧啧啧。”
听着围观人群的小声议论,夏问晴转过头,暗暗朝米禾抛了个得意的眼神。
米禾还有点懵。
为什么呀?
夏问晴明明都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得了,怎么这些人反倒都指责起她来了?
人类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迷茫中接收到了夏问晴得意洋洋的视线,怔愣了一瞬,忍不住问道:“你在得意什么?是得意你差点摔进马桶里,还是得意你到现在都爬不起来?”
米禾是真的不理解啊!
都摔成这样了,为什么夏问晴还这么高兴?
“还有……”她有些一言难尽道,“你一直趴在马桶旁边哭,是为了直接把眼泪流进马桶里,省的待会工作人员还得拖地吗?”
夏问晴的脸又青了。
米禾还在继续说:“虽然你这么做是挺为别人考虑的,但是马桶……还是有点味道的吧?要不你先换个地方哭?大不了待会我帮你把地拖了?”
“噗嗤。”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唐文兰。
作为母亲,她确实是没法对夏问晴有什么好感,在婚约存续期间,她对这个准儿媳妇有多好,在婚约解除后,她对夏问晴就有多厌恶。
当时的危昭临刚刚病发,正处于人生最低谷的阶段,夏问晴解除婚约无疑就是将他往悬崖底又狠狠推了一把。
这让唐文兰怎么不恨?
别说她不觉得米禾会动手打人,就算她真打了,唐文兰也会把这个贴心儿媳袒护到底。
“小禾说的对,你还是换个地方哭吧,免得别人还当你是边吃边哭呢,这多不好,是不是?”
边吃边哭……
吃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夏问晴抱着的马桶,登时神情都有些微妙。
夏问晴低下头遮掩住愤怒到扭曲的表情,直到缓过了劲才又道:“……我知道了,我自己起来,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在唐文兰和米禾身上,这两人越是不依不饶,她就会越无辜可怜,就越招人心疼。
至于招谁心疼?
夏问晴幽幽地看向危昭临:“昭临,真是抱歉啊,竟然让你见到了我这么狼狈的一面。”
“嗯。”危昭临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在她还卡在缝隙里的鞋跟上停伫片刻,不咸不淡道,“是挺狼狈的。”
“……”夏问晴一噎。
“对了,你刚才的话,是想暗示我,是我的妻子打了你?”危昭临双手十指交错,“也是她把你推倒的?”
“不是,不是。”夏问晴一边反驳,一边怯怯地看向米禾,“是我自己摔的,昭临,你千万别因为我误会你老婆,她、她就是太爱你了。”
“我知道,我也觉得不是。”危昭临推着轮椅上前握住米禾的手,轻声问道,“她刚刚摔倒的时候没有磕碰到你吧?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米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蜷缩了下手指。
刚刚被人指责的时候,她不但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些委屈。
但危昭临这个反应却将她的那点委屈轻易抚平了。
“你相信她说的话啊?”其他人都不信的。
明明夏问晴都说了不是她,可这些人却都不信,只有危昭临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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