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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南玄机开口,严自在身后便传来了南若苏那漫不经心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这么匆忙走呢?要是传了出去,别人或许还会误以为我白龙城待客不周呢!”
“严大人不妨在白龙城多待上几日时光,等把哥哥的后事安排妥当之后,晚辈自当带严大人领略一下我白龙城的风土人情。”
“不是晚辈自吹,在白龙城这一亩三分地,那家楼里的姑娘最撩人心扉,那家楼里的姑娘技艺最精湛,晚辈早就已经轻车熟路。”
“回头晚辈带严大人也去好好沉醉一下温柔乡,也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为严大人接风洗尘。”
说着,他又看了看兀自眉头深锁的武三思,恍然说道:“哦,对了,武大人也一起吧,晚辈行事向来公道,不会厚此薄彼,这一点武大人放心便是。”
看着目光灼灼的南若苏,严自在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看,也不知道南若苏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
居然还想着带他这么一个寺人,去醉卧温柔乡,虽说自古以来,温柔乡一直都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地方,但问题是,他是男人嘛?
还沉醉温柔乡,我沉醉你祖宗啊!
严自在恨不得在南若苏那贱兮兮的脸上掴上几个大嘴巴子,这摆明了不是挖苦人嘛?
但是他却不敢,他怕自己还没得手,就已经被南若苏身边的那位半步圣贤给咔嚓了。
“少城主有心了,只是我等还急着回去复命,不敢多做耽搁。”
严自在小心翼翼的说道:“而且,咱家不过是一介寺人,温柔乡这种地方,早就已经与咱俩绝了缘分。”
他心中在不断揣测着南若苏话里的意思,说实在的,他有点摸不透南若苏这个浪荡子的意思。
尤其是看到他那一脸不羁的邪笑,严自在心里就有些发怵,从表面意思来看,南若苏似乎是想请他们去逛窑子,也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接风洗尘。
但是,严自在不会傻到以为,他真有那么好心,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南若苏一剑斩了武三思身边护卫一条手臂,但却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之后。
“难道是他的意思?”
严自在忍不住瞟了一眼南玄机,如果这一切都是南玄机授意的话,那么他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不成真的是想将自己一行人,永远留在白龙城?”
严自在猜不透。
一旁的武三思同样一脸铁青,他同样在思索着一切因由,但思来想去,他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如同严自在所想,南玄机在从中捣鬼。
他阴沉着脸,抬头看向轮椅上的南玄机,刚想要开口质问,却不曾想,南玄机已经调转轮椅,对着身旁的屠雁行说道:“雁行,我累了,送我回去休息吧!”
屠雁行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爷,这里……”
南玄机摆摆手,打断他说道:“交给苏儿吧!”
“好的,老爷!”
屠雁行没有多问,直接推起南玄机,向山下走去。
他向来都是如此,只要是南玄机决定的事,哪怕是心中多有疑问,他也从来不会追及缘由。
在他看来,老爷这么做,定然有着他自己的道理。
随行的还有慕寒烟与南红楼娘俩。
她们是被南玄机招手唤走的,慕寒烟还好一点,南红楼则是一步三回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新起的坟墓,满脸依依不舍。
如果不是被母亲拉着小手,她恐怕都迈不动步子。
慕寒烟脸上的泪痕尚未风干,神情憔悴的令人心疼,但却不再流泪,她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
“这……”
严自在同样注意到了南玄机的动向,连忙张口叫道:“城主大人……”
可是话未出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因为南玄机远去的身影,压根没有丝毫停顿。
而且,他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里的事已经全数交给了南若苏。
至此,严自在与武三思两人,完全有理由相信,之前南若苏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授意于南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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