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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爷蹙眉看向自家弟弟,不赞同的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她既然有那个能力,为什么不帮家里?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你说这些,简直就是歪理。”
花三爷翻了个白眼:“那你也不想想安家什么情况?”
“据我所知,安家内部嫡庶分明,互不干涉,几乎是各过各的。”
“我虽然不知这小姑娘什么情况,但看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说明已经没有了至亲至近之人。”
“既如此,那不如自己好好过好,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给别人给她添麻烦的机会。”
花二爷是个至纯至孝,又认死理的人,听了这话,更是较真起来。
张口还想继续跟弟弟掰扯,就被花大爷阻止了。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争了,左右是别人的事,你们在这里较真吵吵有什么用。”
花嵘走在前面,无声嗤笑,他是赞同三叔的话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懂得随时局环境变通,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何况短短一天,花嵘就观察出来了。
安家那么一大群人,明显是分了好几拨的。
都是按照小家自成一股。
安明笙则是独自一人。
他也听别人议论过,好像是安明笙的姨娘,半年多前就病逝了。
除了安南王这个亲爹,安明笙已经没有至亲之人。
但安南王不是安明笙一个人的爹,而是所有安家孩子的爹。
如此,安明笙自己过自己的,与安家互不打扰,再好不过。
傻了才会去当大冤种。
花嵘不由想到萧寒尘,忍不住笑出声:“就萧寒尘那样的,确实配不上安明笙这个又凶又美又聪明的小姑娘。”
听花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花家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花三爷意味深长的笑问:‘小四,你这是对那小姑娘有什么想法?’
花嵘瞥了三叔一眼:“别胡说,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萧寒尘那眼长头顶的货。”
虽然小姑娘确实挺对他脾气的,但这是在流放呢,活下去都难,谁有心情儿女情长,谈情说爱,不是搞笑吗?!
花大爷和花家大少,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家小儿子和亲弟弟。
要说花家最了解花嵘的,就属花大爷这个当爹的,还有花大少这个当哥的。
没有直接否认,那就是有那么点意思了。
只是可惜……
两人也大概猜到花嵘什么想法,时机不对,环境不对。
也不知道这段缘分,会不会就此消散,哎……
安家这边,也远远看到了明笙坐在了骡车上。
嫡系这边,因为安泽瑜昨晚就提过,所以宁仪和安宴凌、安瑾玉并没什么反应。
倒是安家其他人,无法继续淡定了。
都是同为流放犯,还都是安家人,凭什么她们苦哈哈的走路,明笙却可以坐骡车?
“娘,我也想坐车,你去让十三妹妹让我坐一会儿好不好?”
安十缠着容姨娘,十四岁的少年,直接上演胡搅蛮缠,哭哭啼啼的戏码。
作为亲哥哥的安八,虽然没说话,但那神色,分明也是想坐骡车,打上明笙的主意。
安兰意也受不了了,跟林姨娘说:“娘,要不我们一会儿去跟安明笙说说吧,我实在走不动了,我的脚全都是血泡,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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