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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湳之你慢点啊!”
颜娇心想这安湳之怕不是真的醉酒了吧,不然他怎么胆子那么大,在众人的注视下,拉着她走了一路。
安湳之听到颜娇这话,他倒是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有些微喘的颜娇。
就在颜娇还以为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时,谁知道下一秒,安湳之竟然将她打横抱走的更快了。
“不是!湳之你今天是不是有些脑子抽风?你的男女授受不亲呢?”
“我两是夫妻,可以授受得亲。”
颜娇:……
为何他一本正经说这话时,她总觉得那么突兀呢?这还是她平日里认识的安湳之吗?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没看见别人都在看着我们吗?这不太合适,再说了你不会想这样抱着我一路走回去吧?”
镇上可离家里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体力,真抱她回去,他这双手还不得废掉啊。
而安湳之在听到颜娇这话,他凝神认真思考了几秒钟,觉得抱着回家,他手上只怕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果断的将颜娇给放了下来。
“对嘛!我不是没有腿,可以走着回家的。”
看着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想他这趟出门没少吃苦,她又怎么舍得在折腾他,可让颜娇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安湳之在放弃抱她之后,改背着她,她不知道他这固执劲是哪来的。
“湳之,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好了,我很沉的,你这小身板……”
“我背的动!”
安湳之似乎嫌弃颜娇这话,总觉得她这话是不是在嫌弃他,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在酒精麻痹的作用下,安湳之忘记了,他其实是坐马车回来的,完全可以不用走路,做马车回去的,可这会儿马夫已经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路上安湳之走得都稳稳当当的,颜娇这才没闹着在从他身上下来,不知道是许久没有闻到安湳之身上的皂角味了还是怎么的,颜娇趴在他背上睡了过去。
而他两前脚刚进门,这青青就从镇上回来了。
“小姐你怎么还把男人带回家里来了?招惹一个琴镖师还不够吗?万一姑爷回来了,你怎么跟他解释啊!”
青青推开院里的大门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她家小姐把一个陌生男人给带到了家里,而且举止还那么亲密,当下没忍住,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安湳之听到这话,他不悦的皱皱眉,看来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他这妻子似乎背着他跟很多男人有来往,此刻他并没有好奇这青青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他家,他满脑子都是颜娇背着他把男人带回家来。
“乱说什么!这是你姑爷!”
本来还睡意朦胧的颜娇在察觉到安湳之在她手上捏了捏后,她立马清醒过来,见这安湳之黑着一张脸,她赶紧呵斥这青青一声,随后赶紧解释,毕竟怎么说安湳之也是一个男人,眼下他两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刚刚青青那话怎么听怎么像,她给他戴绿帽子一样。
“那个湳之,这青青没见过你,所以她才误会你是别人,你放心,我没带其他什么男人回家里来过。”
“原来是姑爷啊,是青青误会了,青青去做饭!”
“我跟你姑爷吃过了,你做自己的就好!”
颜娇话说完就被这安湳之给拉到了房里。
此刻安湳之内心不满极了。
“你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
刚进屋,这安湳之就把门给关上了,随后他把颜娇给按在门上,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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