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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跟你打听点事。”
那矿工扫了眼几人华丽的衣着,有些警惕的问:“什么事。”
护卫从怀里掏出锭银子塞过去。
那矿工捏了捏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一喜,朝几人咧唇一笑:
“你们想要问什么?我跟你们说,这矿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说完还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护卫看了眼封黎笙,而后道:“那能带我们进去转转吗?”
那矿工有些犹豫:“这…上头有规定…”
护卫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意有所指道:“放心,自己人,这不矿场收尾了吗,上头派我们来验收一下。”
那矿工闻言瞬间了悟,只当这几人是上头派下来微服私访的。瞅了瞅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十分干脆的带着几人进了矿洞。
一路上,护卫时不时和矿工闲聊几句,沈明娇也偶尔不动声色引导一下话题。
“你在这矿场多久了?”
“有五六年了吧!我可是最早一批过来的,我家就住在这附近,当初这银矿还是我们村的人发现报上去的。”
这矿工十分健谈,你问一句,他能说上好一阵子。
沈明娇顺势问:“那你们工钱发的还准时吗?工头有没有压榨虐待你们?”
矿工闻言摆手笑道:“姑娘别担心,咱们这也算给朝廷办事,公头虽然凶悍却也没闹出过人命,除了每日饭时差些,工钱虽然不多但也按月发放了。”
矿工说这话时,黝黑的面庞笑得满足。对于他们底层老百姓而言,只要能有活干。能按时拿到工钱,日子就总能过下去。
沈明娇自然知道官府绝不敢苛待这些矿工,本就做着见不得光的事,若矿场再闹出什么事传扬出去,那他们私吞银矿的事便也捂不住了。
“不是我说,你们上头的人还挺勤勉,这矿刚开那会儿,就派了人过来乔装查看…”
一直没出声的封黎笙心中一动,问:“哦,那人长什么样?”
“一个少年带着个小厮,我跟你们说,那少年长得就跟画上的神仙似的…”
矿工的语气满是神往,瞅见封黎笙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恍然道:“倒是跟公子你长得有几分像,我猜你们肯定是一家子兄弟,啧!你们家真是各各有出息…”
封黎笙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所有情绪,淡淡道:“他是我的侄子!”
那矿工也没在意,只乐呵呵的说,看着年纪差不多,原来你们差着辈分呢?
沈明娇心中一惊,封黎笙的侄子,五年前来过洛都,那不是先太子吗?
而据她所知,先太子也是在五年前回京路上身染恶疾去世的,这两者会有牵连吗?
“当初两人过来时,风尘仆仆的,那小厮也就是小赵后背还受了伤,便在我们家住了一晚,不瞒你们说,当时我见那小赵生的斯文俊秀,还想把闺女说给他,只可惜他说已有意中人了,叫什么素素…”
听到赵这个姓,不知为何,沈明娇敏感的想到了赵恪,直至听到“素素”时,沈明娇便更加惊疑,因为赵夫人闺名就叫蒋素素。
这…也太巧了吧!
封黎笙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命护卫回马车取来纸笔。
封黎笙提笔,在宣纸上勾勒出一张清俊斯文的脸,正是赵恪。
那矿工一瞧,激动的一拍手掌:“对对…这就是小赵!嗐!几年不见,这小子看着沉稳了不少…”
封黎笙和沈明娇两人相识一眼。
居然真的是赵恪!那他后来又是怎么成为骆都城府君的?
……
回去的路上,沈明娇忍不住问:“殿下以前没见过赵恪吗?”
封黎笙翻看着冯五刚送过来的关于赵恪的调查,涩声道:“我当初在边关,等得到消息时,祁佑已经不在了。”
他一直都很自责,若他在的话,祁佑或许不会出事。
见他这样,沈明娇识趣的没再多说,转而好奇的探过身瞅着他手里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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