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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昨天大人们都催着你们赶紧回家,咱们并没有把话说明白,这不怪你。”啦哆啦歪着脑袋说:“倒是你别怪我才好。”
“不会不会!”葛大壮赶紧摆摆手,他说道:“尽管你没有提出要求,我也应该考虑到才是,都怪我太贪玩。”
毛豆毛说:“葛大壮,你昨天回去后肯定想了一整夜,觉都没睡好吧?”
“也不是,我昨天一回家就给你找大宝珠来着,”说到这里,葛大壮就更羞愧了,他把头深深埋下去,说道:“可惜没找到……我想……八成是被我给扔掉了……”
失望在毛豆毛的眼中闪过。
“对不起了,毛豆毛,都是我的错……”葛大壮愧疚地说。
啦哆啦这时站了出来,它伸手勾过毛豆毛和葛大壮的脖子,用轻松的语调说:“哎呀!这一大早的,葛大壮来做客,倒变成了忏悔大会。实在是无趣,无趣至极!这样吧,辛苦葛大壮思考了大半夜,对韦应物的介绍就交给我吧。看我啦哆啦,带你们长长见识!”
空气中的尘埃细密微小到看也看不见,可是啦哆啦就那么随手一抓,手心里便聚拢了一捧金灿灿。
葛大壮正在惊奇之中,啦哆啦对着手心中一吹,金色的微粒四处飘散。
“哇!好美啊!”
突然!一阵战马的嘶鸣从身后响起,葛大壮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一个虚晃的影子直接穿胸而过,吓得葛大壮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什么呀?!”葛大壮吓得抱住啦哆啦,力气大得快要把啦哆啦揉扁。
啦哆啦的脸挤在葛大壮的胸前,左半边脸陷入葛大壮的肉里,只剩下右边脸纠结着,它艰难地说:“你跟安史之乱还真是有缘,上次你也是因为乱入梦境到了安史之乱的时期,差点被人捉去烤了吃……”
眼见着葛大壮吓得面色惨白,毛豆毛赶紧安慰道:“别怕大壮,这是幻境,就像3D电影一样。他们伤害不到你,不信你瞧……”
毛豆毛伸手抓住一柄朝他扎过来的红缨枪,那锋利的枪尖也只是从毛豆毛的掌心穿过,未能伤他分毫。
如此,葛大壮才放下心来。
“我们看这些做什么?”毛豆毛问道:“听起来《滁州西涧》这首诗很优美清新呀。”
“你们看到了那个华服男子没有?”啦哆啦指向一个在逃难的人群中落寞悲悯的年轻人,说道:“那就是韦应物。他出身名门望族,十几岁便出入宫闱,做了唐玄宗的近侍。可是后来安禄山发动了叛变,唐玄宗逃亡了,韦应物也陷入了颠沛流离。”
啦哆啦摆了摆手,孩子们眼前的画面扭曲变形,世界也安静了。而那个华服少年换上了朴素的衣物,正在灯下奋发读书。
“后来,韦应物就立志读书,要做一个对百姓、对朝廷有用的人。他不仅爱好写诗,留下了六百余篇描写隐逸生活的著作,而且他还成为了一名好官。这首《滁州西涧》正是韦应物任滁州刺史时所作。诗中的‘野渡无人舟自横’表现了他洁身自好,坚守初心的态度。当韦应物在苏州任职刺史时,老百姓还尊称他为‘韦苏州’呢,可见老百姓们有多爱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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