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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听到这儿,韩羽心下自是愈加惊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适才这姑娘认定了我是她的什么德让哥哥,现在这对中年夫妇竟也认定了我是他们的儿子?莫不是我一直沉浸在梦中?”心想至此,韩羽抬手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一阵痛感随即传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大脑的愈加清醒:“咦,我这根本不是在梦中啊。可不是在梦中,眼前的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尤其是当他把眼光再一次审慎地落到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三人身上的时候,他这才惊奇地发现,眼前这三人分明就是一千年前历史上契丹族的发饰和服饰——髡发、左衽:男子头颅顶上剃光了头发,额前和两鬓垂有散发;女性头顶上留有一快头发以束髻,而他们的服饰也与现代人完全不一样,多著袍服,上衣交领斜襟,且前襟左掩。对于南京大学考古学博士毕业的韩羽而言,古代少数民族的髡发、左衽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是非常清楚的,这可是中国古代历史上边疆少数民族区别于中原汉族最显著的标志,比如历史上的匈奴、鲜卑、契丹、女真、蒙古等民族。而在今天,不要说是蒙古族,就是放眼整个中国的五十五个少数民族中也没有哪一个民族还保持着这样的服饰发饰?可如果现实中没有,那么自己所见所听的这一切,必然是只能存在于现代人制作的影视节目中,舞台上,抑或是在幻想中。然而,根据韩羽的判断,这一切皆不可能。那么,此时此刻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爹、娘,二哥他怎么样了?”韩羽正自己不解,却听又一人走了进来,循声看去,分明又是一位髡发左衽的异族少年。来人非是别人,正是韩匡嗣与欧古妮萧氏的四子韩德崇。
“德崇,事情都办好了?”欧古妮萧氏回头问。
“娘,都办好了。”韩德崇应声,探头看了看床榻上的韩羽,因问道,“娘,二哥他怎么样了?”
“哎!”欧古妮萧氏闻言,轻叹口气:“德崇,你二哥身体上倒没什么大碍,只是他这脑子出了些许状况。”
“爹、娘,二哥他出了什么状况?”韩德崇追问道。
“你二哥,他脑子有些糊涂,可能暂时性的失忆了┅┅”韩匡嗣亦叹声道。
“啊?!——”韩德崇闻言,一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面凝神地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韩羽,忽记起了什么事,遂轻轻地走到韩羽身旁,言道:“二哥,我到底不辱使命,把你的爱物给你找到了。”说话间,他伸手自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地放在韩羽身旁。韩羽闻言,只是本能的一瞥,这一看却已然是大惊失色:原来,那物件非是它物,赫然正是警方久寻不得,而被盗匪藏匿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哈达英格苏木石房子村大布拉格山谷里中,却被自己在无意中寻得的那尊玉雕。谁想,现在这尊玉雕竟然到了眼前这少年手上?韩羽脑海里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找到这尊玉雕之后,在电闪雷鸣之中自己突然头晕目眩,睡意如潮涌,接下来再发生了什么事,脑海里面却再有没有丝毫的印记。
“难不成,我韩羽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古代?”韩羽心道。然而“穿越”这两个字刚刚在脑子一闪,韩羽却自个儿给否定了,怎么可能?!——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狗血情节么,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若非是穿越,眼前自己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是我失陷在一场迷梦里而不自知?可自己头脑如此清晰,所听所见又是如此的真切,怎么会是在梦中?心想至此,韩羽再次用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随即而来,一切还是那么清晰,绝对不可能是在梦中,韩羽肯定。但是,如果不在梦中,又不可能真正实现穿越,那我到底在哪里?在什么样的时空之中?心想至此,韩羽再也忍不住了,遂开口问道:“叔叔、阿姨,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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