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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羽闻言,这才想起,此刻自己在这里的身份可不是南大考古学博士韩羽,也不是省考古队的队长,而是大辽国境内幽燕地区汉臣四大家族之首——玉田韩家的次公子韩德让。“难道我真的要接受韩德让的身份吗?”韩羽在心里问自己,“可如今自己身在辽国的上京,如果不接受,那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尽管我有着属于我韩羽而非韩德让的记忆,但谁叫我长着韩德让的身体和外貌呢?”韩羽还在纠结。一边的耶律玲珑、耶律斜轸兄妹已经将一名辽宫御医,并另外两名怀抱药匣的辽宫绝色美女从外面迎了进来。
“德让哥哥,萧蒲奴御医又来看你了!”耶律玲珑嘴里喊了一声,忙忙地将那御医引到韩羽的卧榻之旁,一面再道,“这可是皇上第二次派萧蒲奴御医来看你来了!”韩羽闻言,微微一抬头,睁大了眼睛,却见这御医年纪不大,约莫五六十岁年纪,面皮白净,左右颧骨突起,一双细长的眼睛正看向自己。
“郎君,您终于醒了!”萧蒲奴说话间,上前一步对韩羽见礼道,“郎君,主上和皇后娘娘再让卑臣来瞧瞧您!自得知郎君在木叶山出了意外以来,这几天来,主上与皇后娘娘一直甚为忧心,尤其是郎君你昏迷的这几日,更是日日难安。若是主上与皇后娘娘知道郎君今日醒来,必当万分欣喜!”一面又问道:“不知,郎君当下感觉如何?”
“已大好了,只是这脑袋还疼得厉害。”韩羽应道。
“脑袋还疼?”萧蒲奴面色一紧,转头却看向耶律玲珑:“玲珑姑娘,郎君是否已经用药了?”
“用了,蒲奴御医。”耶律玲珑应道。
“是韩大人开的药吗?”萧蒲奴追问。
“是的,蒲奴御医。”
“韩大人怎么说?”
“他说让德让哥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应该会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萧蒲奴说罢,坐在榻边,探出手来,再给韩羽细细把了把脉脉,一时放下韩羽的手,笑言道,“我看郎君这面色红润,血脉平稳且跳动有力,呼吸和畅,当是无大碍了。”一面又对耶律玲珑、耶律斜轸两兄妹自嘲道:“其实,在我们大辽国的上京,还有谁的医术比韩大人更高明呢?!可是主上和皇后娘娘非要让我萧蒲奴前来探视郎君,实在是让我萧蒲奴鲁班门前耍大斧!不过,到底是圣命难违,我萧蒲奴也只能厚着脸皮走这一趟了。”说罢,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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