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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很久没回来,不过应该也听到些许风声了吧?咱们老爷下令封城,是为了抓住那名叛国的奸细,听说从前还是彭大将军手底下的人,如今偷走了军机,现在老爷正在大肆寻找呢。”
沈宁宁余光瞧着墨凌危,在听到彭将军的名字时,手中的折扇微微顿了顿,随后不动声色地合拢,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彭大将军的人?怎么会呀,我听说彭将军身边的人都出身于三代良将,个个忠心耿耿。”
“谁知道呢?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您是妇道人家,有些事,肯定没有老爷更清楚,何况,彭将军也未必手脚干净。”
乳母说到最后时,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神色,可她一转头,却见马车里两个人,都用黑渗渗的眼眸瞧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于是连忙赔笑一声:“瞧着好像快到了,小姐和姑爷这一路上辛苦了吧,一会到了府里好好休息,老爷都盼着你们早点回来呢。”
沈宁宁随口应了一声,暗中与墨凌危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情都百转千回。
听乳母这个意思,彭大将军多半是被任太守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然后给关押起来了。
这么说,封城是为了夺权,所谓奸细,很有可能是任太守编撰出来的借口?
沈宁宁觉得,这一趟她还真是来对了,若不深入调查,怎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任府里,几个任家的小姐聚在一起,亲切地聊天。
原来,今天任家二小姐也带着丈夫回门,她嫁的是当地富绅的独子,珍珠首饰成批成箱地往府邸里送,让任夫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任三和任四两位小姐还没及笄,也没出嫁,瞧见这么多首饰衣裳,眼睛都亮了。
她们抚摸着上等的丝绸,目光里全都是羡慕。
“大姐,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银子吧?”任三好奇。
任二笑眯眯的:“应该吧,反正都是你姐夫花钱,他待我大方,待咱们家人自然也好,一会你俩随便挑挑,有喜欢的就拿回去。”
任四跟任三看上了同一方手帕。
两人为此争抢了起来,任三比不过任四力气大,急的跺脚:“大姐,你看她!”
任二瞥了一眼,她跟任三自小就亲切,对于任四这个稍微小点的妹妹,反而没那么亲。
因为家里头,任四是几个姐妹里最漂亮的,而且也不如任三更会巴结任二小姐。
“好了,四妹妹,你就让给你三姐,你瞧,这箱子里不是还有别的绸缎吗,何必为了一方帕子争个不停。”
任四不悦,咬牙道:“我就喜欢这个帕子!”
没想到,有了任二做主,任三胆子大了起来,伸手一把推开任四,将帕子抢来,直接躲去任二身后。
任四抓不着她,恨得牙痒痒。
“你!你真是耍赖。”
“我哪有耍赖,大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她叫你让给我。”
任三说着,抚摸抢来的帕子,就像真丝一样,摸上去滑溜溜的,颜色还是明亮的宝蓝色,她喜欢得很。
任二笑着说:“三妹妹真是好眼光,你们可知道,这一方帕子的用料,来自京城,是宫里给公主做衣裳剩下的缎子,裁成了这一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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