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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嬢,胡叔呢?”
“他去上面了!一会儿就回来。来,姑娘,坐这里。”任嬢拉来一个凳子,招呼庄欣坐下。
“任嬢,这是我未婚妻,庄欣,这个叫任嬢,要是叫不顺口,叫任姨。你不会说黔州话,就叫任姨吧。”
“任奶奶,这是我妈妈!”小丫头追着小黑在院坝里,围着皮卡车跑来跑去的,插话说到。
“好!庄姑娘,家里简陋,别介意。”
“不会!任姨太客气了!志远和我家小公主说来这里,就跟回家一样的,您也别当我是外人啊!当我是您的儿媳妇就好!”
“哈哈哈,好好好!先坐,我去做……”
“任嬢,您忘记了?我来了,您还能进厨房?”夏志远已经把外套脱下来放到椅子上了,挽起了袖子。
“是是是!你去做吧!我们就等着吃饭!”
庄欣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夏志远从院坝的围墙那里,双手一撑,翻了过去,一会儿出现在院外的菜地里,随手拔起两棵白菜,一会儿就看到他翻过围墙跳到院坝里,然后从皮卡车里,取出带来的食材,跟白菜一起,拿进了厨房。
“任姨?他?”
“哈哈,他?我儿子儿媳妇回来都没他熟悉家里的东西放的位置,他一来就知道了,连你胡叔藏酒的地方他都知道,就像上辈子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样的。听起来是不是很有缘?你别说,他做饭菜就像得了我的真传一样,跟我那二儿媳做的一样!”
庄欣一听,那就对了!前世的夏志远,是经常来这里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熟了。
跟任嬢聊了半天,也幸好任嬢也是出门见过世面的,能听能说夏语,不然庄欣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这老人家沟通。
但是,庄欣是谁?是语言文学系毕业的高材生,黔州话而也,等夏志远的饭做好的时候,她已经能用标准的黔州话,叫出任嬢了。
“校长爷爷,无忧宝贝来了!”小丫头眼尖,远远的就看到胡校长从远处走过来,她也不追小黑了,往校长来的方向跑,小黑就跟在她的身后。
“哎呦,无忧小公主来了!来,让校长爷爷看看,嗯,长高了,又长漂亮了!瘦了,要多吃点!”
“校长爷爷你骗小孩子可不好,无忧小宝贝没有瘦,比去年来的时候还重了好几斤呢!”夏无忧在胡校长的怀里,撒着娇。
“嗯嗯嗯,但是也没有胖啊,多吃点才能长高高啊,你比去年重,就是因为你长高了一些。”
“嗯,那我今天要吃这么一大碗!”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引得胡校长哈哈大笑。
“这位是?”胡校长看到庄欣站在老伴的旁边,问到。他记得夏志远说过,他离婚了的。
“校长爷爷,这是我妈妈啊,对我可好可好了!会帮我打坏人!”夏无忧赶紧介绍。
“胡校长,我叫庄欣,志远的未婚妻,无忧的妈妈,也是她的幼儿园老师。”庄欣大方地说到。
“好!欢迎!你跟小夏一样,叫我胡叔就好!小夏这又是把厨房承包了?”
“您老有意见?”夏志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胡叔,身体怎么样?酒少喝点,记住没?”
“记住了,你真是比我老伴还啰嗦!比我家那些儿女都啰嗦!”胡校长嗔怪道。
“今晚允许您喝点,二两!一个星期,最多喝二两!您脑袋里那血管是什么情况,比我清楚吧?”夏志远说到。
“谢天谢地谢菩萨,谢谢小夏!你任孃,一个月允许我喝二两!”
“哦,那还是听任孃的吧!”
“你!”
“乖,听话哈!好好养着,您还有那么多孙子还没生呢,不想见了?”夏志远说到。
“好吧!听你的,听你任孃的!”
“该退休了!都教了一辈子了,还教啊?60就该退的,今年64了吧?你是校长,又不是夏国的部长!你看看其他学校的校长,50就搞什么内退病退,你倒好,说好听点,你是在负责,说不好听点,你是占着位置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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