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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都在门口站着,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去触钟有道的霉头。
有道律师事务所之所以在燕市律所里拔得头筹,都是因为钟有道这个人。
而这死了人的原因是不满钟律没有接案子,百姓们看个热闹又传律所的“天价律师费”。
这么新鲜,这么大的新闻,肯定不出一小时就全燕市散播开了……以后,以后谁还来律所咨询案子。
一部分律师惴惴不安自己的前程,一些跳槽过来的后悔不已。
剩下原来就是律所的律师们捅了捅助理,示意让她问问钟律接下来该怎么办。
助理害怕的摇摇头。
敢情挨数落的不是他们,没看见钟律那脸都要拉到地面了,她可不敢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正想着,钟有道就喊了一声,“过来!”。
助理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过去,谨慎道:“钟律,您说”。
“所有律师放假,听我通知上班”,钟有道蹙眉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烦躁道:“找人把地上刷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有”。
“哦,好的”,助理猛点头,赶紧去办事。
待律师们都走了,钟有道抬头看了一眼门脸房上的牌匾,眼眸里的郁气积攒的越来越浓。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顺。
每一次都是快要见到曙光的时候,就会跑出来一个东西给他致命一击,让他再次跌落谷底。
反观华廷玉那样的富二代,律所开在cbd,案子接到手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利的不得了。
难道命运就这么看不起穷人,穷人就活该一辈子受穷,一辈子给富人打工吗?
这般想着,钟有道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一种名为“穷人也能闯出一片天”的斗志被激发出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的迈向轿车,驱车离开。
开车后,一张透明符纸追了上来,悄摸摸的从车窗缝隙钻了进去,像长了眼睛似的,准确的贴在钟有道背后,随即消失。
拐角,零零满意的拍了拍手,小手一背,长叹一口气,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感觉。
待回头就见二伯和三哥哥看她。
“??”。
华自秋不解,“不追?”。
华廷玉也说,“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零零莫名,“追啊,可是我没有车车”。
华廷玉和华自秋,“……”。
那你刚才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以为零零要开大招了呢!
华廷玉连忙开车,跟着追踪符留下的气息。
汽车在主干道左拐右拐,最终开进一个小区。
“他要找的人就住这儿?”,华自秋问道。
零零没回答,反而看到了他的车,指了指问道:“我们要下车吗?”。
华廷玉想了想,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零零,你的追踪符能实时更新定位吗?”。
零零,“……”。
一个头两个大,啥?
华自秋一看零零懵逼的表情就知道了,代替她说道:“不能”。
随后他问道:“爸爸,你是觉得他要找的人不会在这儿?”。
华廷玉嗯了一声,指着他的车说道,“你们看,他的车停在车位里,就说明他经常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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