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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老邓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
华清松这话一说出口,邓妈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表情难看到可怕。
她有想过以她儿子老实过头的尿性会跟华清松坦白整件事情,但她没想到华清松竟然当面锣对面鼓的跟她说。
这般想着,她便觉得华清松这样说肯定是有目的的。
他想干什么?
是想把她抓起来?还是想用这件事威胁她儿子?
她看着华清松英俊的脸庞,很不愿意把他往坏处想,但她寡居多年,好不容易拉拔着儿子长大,不得不多几个心眼儿。
华清松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伯母别紧张,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跟您说一说中空道长这个人”。
邓妈皱眉,“你也认识中空道长?”。
“没错,我不知道您知不道中空道长原来是天青观的弟子”。
邓妈点头,“他说过自己是天青观观主的师弟……”。
“等等,你说…他原来是天青观的?”。
邓妈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
天青观是全国都有名的道观,她也是看在天青观的名头上才相信中空道长,认定他所说的转移气运的阵法对人无害。
但如果他不是天青观的人……
华清松嗯了一声,“伯母可能不知道,几个月前,观主怀安真人把中空道长逐出了天青观,名目是他心怀不轨,为人没有向道之心”。
闻言,邓妈如遭雷劈,呆滞的看着他,嘴里念叨着,“怎么,可能……”。
“这个中空道长作恶多端,咱们别的不说,就说零零”,邓长风接话说道。
零零愣了一下,随后明白邓叔叔想说什么,在邓妈看向她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零零长的白净可爱,小嘴巴一瘪,那小可怜,眼底含泪的样子就让人特别心疼。
别说邓妈这样一直盼着邓长风娶妻生子,含饴弄孙的老太太,更是看不得零零这般委屈。
身子往前凑了凑,紧盯着邓长风问道:“中空道长这么畜牲,还害小丫头?”。
“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可不是嘛,他差点儿要烧死我!”。
没等邓长风说,零零就夸大其词的喊了一声,吓得邓妈一下捂住心口。
华清松被嘴里的粥呛了一下,邓长风张着嘴巴半天合不上。
反应半天,邓长风看向华清松眨巴眨巴眼。
怎么回事儿?
怎么还有烧死人这一茬儿,你也没跟我说啊。
华清松没理邓长风的反应,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对,当时零零差点儿就被……唉,不说了,说多了心脏疼”。
邓长风:尊嘟假嘟?
邓妈见华清松都承认了,被吓得心跳更快,一把抓住零零的小手,心疼的揉了揉,“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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