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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饱肚子,小枝掩护姜雀出了厨房,还很好心的目送她回了耳房。
姜雀没好拒绝,由着她送了一会儿。
回去后,姜雀火急火燎的,打了些水来,全身上下把身子都擦了一遍。
又将衣裳换下来扔在水里用皂角泡着,又在屋里燃了一些自己做的香料,掩盖了香味。
做完这些,这才松懈下来,去了床上。
这一日下来,姜雀觉得自己都没停过,身子累,心也累,有些话她也说不上来,只能默默叹下气后,躺上床就睡了。
一夜睡得也是迷迷糊糊的,身边出现各种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最后什么也没有。
天不知什么时候亮了,滴漏到了时辰,铃铛随之落下,响得清脆。
姜雀惯性的听到铃铛响后起了身,方下床,余光扫到前头的方桌上时,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多了一方精致的小锦盒在当中,显得很突出。
昨晚有人来过,姜雀毫无知觉。
但能在她屋里无声无息的放上这么好的一方锦盒,不用多猜,大概能知道是谁。
姜雀去拿了盒子,里头是一粒药丸,直到闻见丝丝麝香的味道出来,瞬间也是明白了。
少爷到底是少爷,想的就是周到。
不多犹豫,姜雀把药丸放到了嘴里,味道很好,清凉的甜味……
药是吃了,盒子太精致贵重了,姜雀藏了起来,之后也是一如无事发生的一日,正常梳洗收拾,去领了今日的活。
今日一日还在正院,不过今日的活也不多了,多是大管家和大嬷嬷在训规矩,让他们准备好明日接待来府的贵客。
正院侧园,姜雀在三等丫鬟里头,在最角落站得规矩,脖子处突然痒得很,又不敢乱动上手去挠,余光也看不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只能是忍着。
等大管家和嬷嬷训话结束,大家散了后,姜雀才去摸了摸脖子。
只瞬间,姜雀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回头就见一直站在她们丫鬟身后的一杂役过来,很有意的朝她吹了一口气。
此人是府里专门负责收泔水的杂役,姓金,是个破唇,府里人都叫他金瘸嘴。
姜雀恶心了一下,准备规避此人,不料,这人拿着一个从扫帚抽出来的枝条,往她脖子某处示意过来。
“妹儿,你脖子这东西怎么来的。”金瘸嘴一个大小眼,挑出戏谑。
姜雀捂上脖子,不知他在说什么,但也是知道了,方才脖子一直在痒,就是此人做的动作。
姜雀没打算理他,去干活了。
此人并着她一同走了过来,邪着眼儿,说道:“妹儿,你要是深夜寂寞的话,同哥哥说一说,哥哥可以满足你的。”
姜雀猛得侧身退开一步,“金瘸嘴,你说话放尊重一些。”
“尊重?”金瘸嘴没笑出来,“一个给人乱穿的破鞋,在哥哥面前要尊重?存心让哥哥我笑掉大牙呢!”
姜雀脸上暗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这是非要哥哥戳穿你吗?”金瘸嘴手里的细条朝姜雀的脖子又指了过去。
“昨晚和哪个小厮混过,留下了记号?你要是跟哥哥成为并头,哥哥就不把你在府里的乱来的事儿捅出去,不然就教你尝尝私通罪的滋味。”
姜雀心口猛地又被敲了一锤似的,怔住片刻。
昨晚傅郁景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印子,脖子上显眼的地方,她也尽量的遮挡了,但后侧她没看到以为没有,也就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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