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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魔山的玉料他们需要,其他地方的玉料一样也需要。
溪山出的玉料本就比沂魔山出得多,其他的地方的玉料虽然也有不少,但溪山有傅三爷做担保,开出来的料子里向来都有肉,就算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连本带利还是能赚回来。
所以他们这些玉石生意人,如不是遇到更好的,还是很乐意同傅三爷交手的。
若是关了溪山的矿山,不再出料,那他们此后的货料源头可就不好说了。
就当胡姬要一锤敲定的时候,人群中又有人连忙举了手,“等一下!”
胡姬的锣锤收的及时,看了人群中的人。
此人姜雀没见过,但此人从人群里一出来,仰头的目光就直直看了傅郁景。
“傅三爷今日做这场唱卖,目的是何?莫非是要效仿沂魔山?少出料,出料便出极品,到时候也让我们这些玉石商,一石难求?”
此人话属实犀利,但一时也叫好一些人恍然大悟,纷纷仰头跟着看了过去。
一些人也才知道傅三爷今日是在场的,也才反应过来,这有可能是一场局。
紧接着,一人跟着附和起来,“是啊!傅三爷怎么突然关了矿山?这是什么目的?也想借此,割我们这些人的肉吗?”
一时间,底下的人皆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楼上,明蓉善眼神里透着清冷,她还真没想过,傅郁景竟是趁机效仿她沂魔山。
沂魔山的料子现在不可能大量出了,这些人想买他们的料子不容易,但沂魔山有名号,所以有没有人买,也不怕什么,必定是有人买的。
至于傅郁景若真的封了溪山,这市面上的玉料可就少一大半了,那便宜的可就是周山、玉虚山等玉矿地的人了。
可若不是呢?封矿只是一个幌子呢?
那他弄的这场唱卖,确实有些故弄噱头之意了……
傅郁景坐的稳,对于底下人的质问吵闹,丝毫没有要起来解释的意思。
没一会儿,侧边角落里又出来一人,此人不是别人,邋里邋遢的,正是老罗。
“胡老板,诸位,我来给解释解释吧!”老罗说着,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走到一个当中回了话,“我们是效仿,也不是效仿。”
“什么意思?”
老罗道:“大家都是玉石界里的行家,都知道玉石的品种也就那几样,但品相却是各异。”
“溪山的黄玉向来也不差,懂行的其实都知道,在同类玉种当中,溪山的黄玉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但也不算稀有,所以想要效仿沂魔山,必定是效仿不来的。这点,割不了大家的肉。”
“但话说回来,又有哪些玉能替换掉溪山的黄玉呢?你叫沂魔山出一块品相上等的,软糯黄玉或是羊脂玉出来,出得来吗?”
“这不是出不来嘛!”
老罗把话拍在这里了。
“三爷的目的呢,并不是想要弄出一些独有的噱头,只是想让大伙瞧瞧,每一个种类的玉,都有它的独到之处。”
话毕,老罗拍了两下手。
不多一会儿,一侧的胡姬们手中端着各种千奇百怪的玉雕饰物,鱼贯上来了唱卖台上。
老罗转身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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