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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觉得多数时候她都是倔强的,坚持原则的,除非让她面对成远。
比如此时,成远胡乱扯了衬衫上的领带,随手往床上一丢,整个人靠在床头,脚也翘了起来,苏润站在门口,没来由还有一点心虚。
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心虚呢?我有说过自己怀孕了?有说过去医院打胎了?有说过要坐月子吗?你给我时间给我机会解释了吗?
是你自己坚持己见,当年也是,现在也是,能怪谁?
成远先给潘子浩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喂,姐夫,有事吗?”
成远冷哼一声,“潘子浩,你姐的事跟我说清楚。”
“什么事?我姐怎么了?逃跑了吗?我真的不知道啊姐夫。”
苏润想捂住脸。
“少给我插科打诨,那天是你陪她去的医院?”
潘子浩愣了一会儿,说:“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姐怎么了?”
成远没好气地说:“你姐不说,你为什么也瞒着我?说,你是什么居心?”
潘子浩欲哭无泪,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把气撒到他身上?
“姐夫,你说什么呢?我姐的事第二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忘记了?”
成远眯了眯眼睛,问:“你跟我说了?说什么了?”
“说我姐的事啊,她一个黄花老姑娘,哪里有什么孩子,你弄错了,她只是胃病犯了。”
成远看了看门后站得笔直一脸无辜的苏润,气得一把捶到床上,对潘子浩怒吼:“你小子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没有吗?说了吧?哎呀,肯定是你忘了,哦姐夫,你的一笔订单出问题了,客户投诉了,我要忙了,去处理下啊,等你回来再说这个事,挂了啊!”
“潘……”成远的气还没撒完,潘子浩已经挂了电话。
“过来!”成远表面上是在生气,实则心里猛然敞亮起来,乐开了花。只是拉不下面子罢了。
苏润踮踮脚尖,又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拖鞋上毛茸茸一团的兔耳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过来啊。”成远的语气已经尽可能放轻了,“你就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清楚,我就不怪你,也不生气。”
“嗯,额。”苏润小声说:“我没有骗你。”
“那你不告诉我实话?”
“哪有,哪有机会说。”
成远嘴角微微上扬,问:“平时不能发个消息给我吗?就算我没回来也可以告诉我啊。”
苏润撇嘴,说:“平白无故的说这个做什么。”
成远招手,“你过来,坐这里。”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润犹豫间,成远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手机朝向苏润这边摇了摇,说:“潘子浩给我打的。”
按了免提。
“姐夫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成远皱眉问:“又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潘子浩似乎真的很着急,说:“黎总给我打电话,问我姐的事,跟我要我姐的电话,我怎么办?”
“黎总?黎铭泽?”成远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顷刻间站得笔直,厉声说:“你敢给她,我回去开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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