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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行马车离去,远处的马车才缓缓而去。
到了下榻的客栈,翁璟妩与阿爹阿娘吃了个午膳。
午膳后,阿爹阿娘稀罕外孙,抱着不想撒手,她便让奶娘伴随着左右,然后才回了房,恰好这时热水也送到了房中。
乘坐了那么久的船,一点都不累都是骗人的。
再者在船上沐浴不便,平日都是简单的擦洗,只有下榻客栈才能痛快的泡热汤。
隔着屏风,她也不在意谢玦那似火一般的目光,脱了衣裳便入了浴桶中。
她擦着胰子,背对与屏风,与坐在屋中的谢玦道:“客栈不干净,你便莫想着了。”
正饮水压下口中干燥的谢玦:“……”
他还没急色到这地步。
目光径自落在那屏风上,女子圆润香肩影影绰绰,水声哗啦。
淡淡的幽香在屋中弥漫开来。
刚饮了一杯茶水的谢玦,顿时又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继而又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一共饮了三杯。
隐约听到了倒茶的声音,翁璟妩唇角一勾,轻轻一笑。
泡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没了可兑的热汤,便也就起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像是遮住了一些什么,却又是什么都遮不住。
炙热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那屏风。
一壶水,谢玦几乎饮尽。
翁璟妩擦干后,只穿了单薄的丝绸亵衣便绕出了屏风,因泡了热汤,脸颊与纤细的颈项都透着水润润的粉色。
对上了谢玦那黑幽幽的目光,嫣然一笑。
那模样隐约透露出了几分的娇俏。
谢玦看得分明,她就是故意的。
她爱如此,那他自是让她如愿以偿,如愿让她看到他憋得慌。
泡了个热汤,浑身也舒坦了不少,一沾床她便睡了。
谢玦看了眼床榻上的妻子,便去打开了窗牗,留了半扇窗,淡淡清风从窗外拂入,也凉爽了许多。
谢玦往街道上瞧了眼,处处张灯结彩,似乎是在为明晚的乞巧节做准备。
他便是对各种节日没有什么兴致,但也是知晓这些节日是做什么的。
无甚兴趣的收回目光,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望了眼床帏内的妻子,眼中多了几分思索。
谢玦从屋中出来,打算去寻岳父询问一下最近这蛮州与邕州的贼寇情况。
才走过楼梯口,便有一个年轻男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他略一偏身子,让了男子。
男子从身侧走过,谢玦暼了眼男子腰间上的刀。
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去了岳父的屋中。
因明日是乞巧节,这蛮州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几乎住满了人,无法避免遇上各样各式的人,所以谢玦便让人严加看守。
便是在走廊中也安排了人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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