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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所谓丑陋（第1页）

漩涡鸣子看着柳严呆滞的神情，知道柳严暂时无法完全接受她话语中的信息，有些懊恼的想到：‘早知道就不跟这个变态透露这么多，但这家伙万一把自己看得太重也不好，还是让他看清事实为妙，这样也有利于接下来的合作。’

少女拍了拍手，将柳严从呆滞中惊醒，对他说道：“好了，你去之前的房间休息吧，自己打地铺。你的东西都在哪儿。”

说完，少女就起身收拾碗筷。不再理睬柳严。

柳严默然的起身向之前的房间走去。把毯子铺好，躺在上面就闭上了眼睛：‘进入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内，柳严发现系统这次没有搞什么花样。周围环境变成最初的白色场景，也没有控制什么行头来玩弄他，只是变成最初小方块的模样。

“欢迎进入系统空间，宿主。”

“系统，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系统没有回答柳严，反而嗤笑一声说起了让柳严脸色苍白的话：“你难以接受是吗？在你的想法里，你是想借着我飞黄腾达？你以为脱离这个世界之后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然后上演一场穷吊丝逆袭的都市大戏？坐拥美人及享有富豪生活？”

系统每说一句，柳严的脸色便惨白一分。就像系统说的那样，他在得到系统之后最想完成的就是这些心愿，他想成为有钱人；他想受万人瞩目；他想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肆意妄为；他好想......总之在得到系统的那一刻，柳严心中压抑的欲望与野心瞬间蓬勃了出来。

系统并没有就此放过柳严，依旧讽刺着他：“可是你想的太美了！美得我都不忍心打破！你凭什么以为你有了我就能走上人生巅峰？没有我之前你就是个在底层翻滚的渣渣而已，真以为自己是龙困于浅的能人？真是恶心，简直想让人呕吐啊，我的宿主。你真是太丑陋了，你这废物！”

柳严只是低着头，‘我到底算是什么！’这是深深陷入脑海里的自我疑问。

脑海里充斥着系统的嘲弄话语，但自己却无法反驳，自己的确是想的很恶心，这是他压制在心中最原始的想法。无法反驳，无法拒绝系统所说的话。

系统继续讽刺着自己的宿主：“宿主不会以为自己是那个最为幸运的人吧？像宿主这样的家伙在无尽虚空中还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成为虚空中那些存在的玩具！你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是获得大机遇的人。难道在你的印象里，像是漩涡鸣人这些家伙只应该在自己的世界里等着你上门去戏耍他们？傲慢啊，宿主，你真是太傲慢了！真以为系统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吗？这只不过是虚空中那些存在用来玩闹的工具，而像你们这样最为自满的家伙就是那些存在最爱的玩具！”

“漩涡鸣子那家伙和我有个交易，只不过那家伙为了让你看清你自己，才和你说了那么些话。好利于我和她之间的合作，她可是想借助我们脱离这个世界。到时我们可以大赚一笔，可宿主，你看看你，被她的三言两语就给搞得晕头转向。真是让人失望啊！”

“我该怎么做？系统！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要获得真正的大自在！告诉我该怎么办！”柳严此时抬起头来，像是疯狗一样对系统问道。

“嘎嘎嘎！终于想明白了吗！知道什么是获得大自在的保证吗？是力量！这样你才能随心所欲！”系统诡异的笑着，说出蛊惑的话语。

“方法！系统，告诉我方法！”柳严已经是红了眼。在他的内心里，最为原始的冲动的开始不再压抑。他作出了选择，日后他将被诸多世界所厌恶；被诸多世界所排斥；被诸多世界所畏惧。

人性本善？人性本恶？在无尽虚空里，存在着诸多不可名状的存在，虚空是牠们的花园，世界是牠们的玩闹的场所。哪怕圣人与神明踏足虚空，也只是陨落甚至堕落。那是疯子们的天堂，善者的地狱，唯有堕落才是唯一解脱。

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的唯一基本信息就是：牠们是混乱的／牠们是理智的／牠们是邪恶的／牠们是善良的／牠们是美丽无比的／牠们是丑陋至极的／牠们是复杂的／牠们是单纯的。

牠们是仙佛的敌人，牠们引诱世界走向混乱，带给善者绝望，带给恶人光明，牠们存在于各个地方，亦或是在前往某个世界的路上。

“嘎嘎！掠夺！最快的方法就是掠夺，掠夺世界的力量！”系统怪笑着，说出了在一个世界里最为大逆不道的话语。

“当你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时，仙佛避之不及，圣人与神明也只能干瞪眼，世界为你感到颤抖。哪怕是成为虚空中那些存在的一份子也不是不可能，我的宿主啊，发疯也好，混乱也罢，你无法拒绝。为了你的大自在，先发疯吧！为恶吧！”

“那就从这个世界开始吧。”柳严恶狠狠的说道。

“别着急，我的宿主，时机还没到，耐心点，就快了......”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系统空间也变得黑暗。

当柳严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太阳的光线从窗户照射了进来。

柳严从毯子上爬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怔怔的自语道：“我会成功的，我会获得我自己的大自在的！没有人能阻止我！”说到最后，脸上已是一片狰狞。

“咔叽。”门被打开了，名为漩涡鸣子的少女走了进来。看着柳严一脸平静的脸色说道：“看来你已经恢复过来了，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得以继续啊。”

柳严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

红发少女厌恶的说到：“恶心而又丑陋的家伙，真是让人厌恶的目光！你这变态！”

“算了，走吧，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去吃早餐，那两个孩子可是快等不急了。”说到最后少女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好像完全把自己带入到了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这两个小家伙的姐姐这个角色里。

“漩涡鸣子，我感觉你可是比我还丑陋的存在，你没有过去与未来。只有靠着这个虚假般的过家家似的记忆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吗。”柳严眯着眼说出了恶毒的话语。

少女没有在意，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我对我们今后的合作越来越感兴趣了，走吧。”

柳严看着走出门的少女笑道：“在与系统的交易完成后再与我合作吗。真是有意思啊。”

说完，也抬脚跟了上去。

所谓丑陋，直指本性，无法拒绝，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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