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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映,等我一会儿。”周津鹤解开领带丢在一边,他去了研发中心,需要先洗澡:“十分钟。”
“好呀。”关映嘴上应着。
脚却突然伸出去,抵住周津鹤的小腿往前一勾。
周津鹤没防着她,被绊得身体前倾,倒下的一瞬他下意识撑住床沿,手刚扶稳,又被边上的人踢了下,重心瞬间偏离,他整个人倒在床上。
“……”
他发丝微乱,语气有些无奈:“映映。”
关映跪坐在他旁边,歪起脑袋看他:“小叔叔,你怎么在我床上?”
她眼神无辜,像撒娇的小孩,又像娇媚的妖女。
见她得意洋洋,周津鹤没急着起来,撩起眼皮淡淡看向她:“摔下来的。”
“啊。”小狐狸扬起桃花眼,惊讶道:“怎么摔的呀,这么不小心。”
周津鹤没接话,也没起身,保持着被推倒的姿势卧在床上,静静看她想怎么闹。
关映也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衫,衣摆整齐扎进西裤,露出一节劲瘦腰线,衬衫纽扣散了两粒,能看见漂亮的锁骨,小臂线条绷得紧实流畅,手肘撑在床单上,微歪着头与她对视,眼神简直要了命。
这哪是作弄他!这分明是——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
鼻腔一股热流窜上来,关映脑子钝了下,猛地仰起头。
她!流!鼻!血!了!!!!
……
周津鹤洗完澡出来,关映还在洗床单。
平时关映画稿子的时候讨厌被打断灵感,家里的保姆每天按时上下班,和她交流也是用小纸条。阿姨不在,关映连洗衣液放哪个柜子都不知道,只好用沐浴露瞎洗,鼻血根本冲不掉。
周津鹤换了件干净衬衫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又是白色。关映记得他平时喜欢穿黑色。但她更喜欢他穿白色,因为第一眼见他就是白衬衫俊美少年。
他的发丝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领口滴上了几滴,衣服料子薄,逆着光,劲瘦绝美的腰线若隐若现。
好一个美男出浴!
关映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再看怕是要失血过多。
“别洗了,先去吃饭。”周津鹤看了眼关映的鼻子。
她鼻头小巧微翘,鼻尖泛红,已经止住鼻血了。
关映系着小围裙,坐在洗衣机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富婆,贤惠得像个持家小媳妇儿,突然自律得不行:“我要洗好床单,换上床垫才能吃饭。”
周津鹤拉她起身,拧开水龙头,冲掉她手指上的泡沫:“今晚睡我那儿。”
嗯?睡哪儿??
关映内心狂喜,但马上就矜持下来:“那怎么行。”
“我睡沙发。”
“……”倒也不用这么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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