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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舟接到管家的电话时,他正和方小棠在客厅看电视,方暖在厨房做着晚餐。
“少爷,夫人说刚才有些胸闷,总觉得喘不上气来,想请您回家看看。”
“胸闷?她上个月才去医院体检的,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胸闷?”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少爷,您还是回家看看夫人吧。”
“既然难受,那就赶紧去医院,我不是呼吸科的医生也不是心内科的医生,看不了胸闷的问题。”
“少爷,自从您上次和夫人闹得不欢而散,夫人总是郁郁寡欢,她可能是心结难解才胸闷的吧。”
“知道了,过会我会回去的。”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走向厨房,眼前是方暖忙碌而专注的背影。
这个温馨的画面仿佛只存在于他的梦境中,此刻却真实上演,他轻轻走上前去,从背后温柔地拥住了她。
“先别闹,你在外边稍微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察觉到背后的拥抱,方暖回应道,言语间带着一份熟悉的体贴。
“暖暖,你先别忙了,我得回家一趟,母亲身体有些不适。”江鸣舟的话语中透着关切与焦急。
方暖听到提及江鸣舟的母亲,手中正忙活的动作瞬间停滞,
心头那幅江鸣舟母亲劝她离开江鸣舟的画面再次浮现。
尽管如此,她还是快速调整情绪,体贴入微地催促道:“那你快回去吧,别让你母亲久等了。”
目送江鸣舟渐行渐远的背影,方暖心头竟涌上一阵无法名状的心慌。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安情绪。果然,人有了在意的事情之后,便开始患得患失了。
江鸣舟开车回到江家老宅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管家早已守候在门口,见到他便立刻迎了上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一直在等您呢。”管家接过江鸣舟手中的车钥匙,言语中透着关切。
“母亲在哪?”江鸣舟未作丝毫停留,急切的脚步直奔屋内而去,口中询问道。
虽然他因为方暖的事情,这几年与母亲的争吵比较多。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母亲的。
“夫人在客厅,正和何小姐聊天呢。”
“何小姐?哪个何小姐?”江鸣舟闻言脚步一顿。
“就是您小的时候住在清河老家的邻居何晓彤,她的父亲现在是你们医院的何院长。”
江鸣舟心下豁然开朗。
意识到江夫人以身体不适为由叫他回家中,然后又邀请了何院长的女儿来家里做客。
用这种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方式逼他相亲。
江鸣舟初时不禁心生愠怒,随即准备转身离去。
不过,转念一想,母亲这般煞费苦心地为自己铺就脱单之路,这份深情厚意实在难能可贵。
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浪费?
江鸣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遂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袖,走进屋内。
“妈,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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