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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谢清收到宋岩发过来的他哥哥的本周日程。
谢清看了一遍,就对什么时候能偷偷溜出去心中有数了。只是有一处他觉得奇怪,哥哥每天下班后都有一个固定神秘行程,没有写明地点和目的,就简简单单两个字的备注:「见面」
和谁见面?
谢清只是稍微好奇了一下,很快就把这事忘在脑后。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谢呈冰在餐桌另一头问他。
谢清赶忙收起手机,假模假样吃两口:“登游戏领一下日常奖励。”
谢呈冰“嗯”了一声。
谢清看哥哥心情好像不错,试探着问:“哥,我今天不想和你去公司,在你办公室坐着好无聊,你又不让我自己活动。”
谢呈冰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才说:“那就在家休养吧。”
“家里待久了也很无聊啊,我真觉得我身体没什么不良反应,哥你和那些保镖说一声,偶尔让我出去玩玩嘛。”
“不是不想和我去公司吗?”
谢清真不知道谢呈冰是没听懂还是装傻,他想出门,就只可能是和哥哥一起去公司?!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变着花样重复,哥哥的宠爱和退让总会止步在他提出自己出去的时候,软的硬的怎么来都没用,他一追问为什么,谢呈冰就搬出他怀孕这件事来说。
谁怀孕这么久了肚子还平平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从一开始他就应该这么怀疑——哪个男人会怀孕啊?!
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是被软禁了吧?
谢清闷闷不乐地扔下刀叉:“不吃了,牛排煎的硬硬的难吃死了。”
谢呈冰这个时候就会无视他的情绪,淡定地说:“好,明天换个厨子。”
谢清故意大动作地踢开桌椅,重重踩着楼梯回卧室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谢呈冰推门进来,给他放下了一沓游戏卡带:“这是上个月的新游戏,你在家无聊就玩吧,注意保护眼睛,隔一个小时休息一下。”
谢清趴在床上不说话。
谢呈冰:“那我去公司了。”
谢清用兔子玩偶的耳朵盖住了自己耳朵。
“不送送我吗?你以前都会给我平安抱抱。”
片刻后,谢呈冰眼神黯淡,轻声道:“抱歉,我只是害怕你再也……”
谢清没听清楚,悄悄把兔子耳朵拿开了一点,抑或谢呈冰本来也没有说下去,门口只有他转身离开的声音。
谢呈冰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吗?
家里的大魔王一走,谢清就给严恺发消息让他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敢糊弄要你好看!】
严恺的车就停在谢宅外几百米处,收到消息时哼了一声:“口气还不小。”
旁边的白大褂医生颤颤巍巍说:“能不能把枪拿远一点……我怕它走火……”
“闭嘴,让你干嘛就干嘛。”严恺那双凶悍的眼睛一横,医生马上捂住嘴不敢出声了。
后座还坐了两个弟兄,一边把风一边忍不住问:“严恺,你到底有啥病不能在医院看的,非得掳个医生来这儿?这儿不是谢家吗?”
“你最近到底和谁总聊天呢?抱个手机魂不守舍的。”
“你们也闭嘴。”
后排两人互觑一眼,耸耸肩。
谢宅的防守都是自己人,严恺稍微贿赂了一下就带着医生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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