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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在这个地方天弓祭这件事优于其他,”斐时说,“不管是法律还是政府,都不能越过这个习俗。”
余乐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声音:“那该不会……这个副本是COC吧?”
“那又是什么?”
“克苏鲁的呼唤啊?你没听说过?”
“……玩过这个题材的游戏。”
斐时和余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举起右手碰了碰拳。
“那么COC就是以克苏鲁世界观作为题材的RPG?”斐时点点头,“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关底大BOSS是谁……”余乐搓着手,“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斐时忽然想起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说起来,骰子有没有可能被动手脚?”
“那不会!”余乐连连摆手,“外面玩的时候是KP扔的——哦你就理解成主持人之类的就行,KP压根没有动手脚的必要啊。在EN里的话,应该是副本自动生成的点数吧,没啥好担心的。”
“如果还是KP扔的呢?”
KP就是主持人,EN的主持人就是Eerna。
那只深色的手,绝对不是斐时的错觉。
“啊?你说啥?”
“没什么。”斐时摇摇头,没必要增加其他玩家的惶恐。
两个人叽叽咕咕的期间,刘问柳已经和老者谈妥回来了,老者带着傩面满意离开了,场地上还留下了几个人,他们像是看着世界上最恶心的昆虫那样,瞪视着地上的躯体。刘问柳提出让他们打个电话给殡仪馆来把人拉走,得到的回应却是
——“他这种人就配在这里腐烂生蛆!”
为了一张傩面这些人竟然能够对自己的邻居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像是对待什么杀父仇人似的,刘问柳和余乐一时之间都有些傻眼。
斐时则不以为意,从那些零散的交谈中她大概猜到了天弓祭的存在意义,无非就是寄托了人们驱邪除疫这种最原始的希望,只不是在这个副本中,它真的能够被实现。
主祭傩面想来是什么必要的道具,否则他们的反应不会这么过度。
试想如果因为这个人窃取了傩面,导致天弓祭最终失败,未必不会引发一场大灾难,市民的后怕可以理解。
但他们为什么这么确定天弓祭有效,傩面……又真的是这个男人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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