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幻阴神君,见过仙子。”男子拱手一礼。
“幻阴神君!”沈盈眼中神光一闪,“是你?”
“看来仙子听过了本座的名字。”幻阴神君嘴角一勾,“本座麾下的两个鬼将,便是死在了仙子座下的天女手中。”
“派遣鬼物潜入阳间,假邪神淫祀收集香火,被我天女诛杀之后,竟然还敢暗中跟随,找上门来。”沈盈冷冷一笑,“胆子不小,谁给你的勇气?”
幻阴神君微微一笑,“本座手里的条件,就是本座的勇气。”
“哦?”沈盈眉梢一挑,忍不住不屑一笑,“条件?你要和我谈条件?”
沈盈知道这幻阴神君觊觎自己的香火气,看这样子,似乎是想要用什么条件打动自己。
只是……
沈盈实在想不到这个幻阴神君有什么条件可以打动她。
摇了摇头,沈盈懒得与他废话,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眼中精光闪烁,杀机迸现,老桃树隐在地下的树根就蠢蠢欲动,笼罩在桃花庄内外的雾气就带上了一抹粉色的煞气。
“仙子且慢!”幻阴神君眼看沈盈准备动手,而且貌似不像假装,不敢再卖关子,急忙说道,“仙子可想飞升?”
“什么?”沈盈不由一愣。
“咱们死后入幽冥,苦修百年,为的还不是一个飞升上界,长生不死。”幻阴神君说道,“香火气再多,也就是根底厚些,法力深些,对于修行并无根本助益。
王朝神祇,虽然高手不少,但和中原百姓、朝廷气运牵扯太深,便是与飞升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却如同天堑,自古至今,从无一人能踏之而过。
难道仙子甘心只享受几百年人间富贵,眼看着这么多香火累而无用,待数百年后,王朝覆灭,诗词不存,自己身死道消吗?”
沈盈都给听愣了,“你什么意思?”
话音一顿,沈盈都忍不住笑了,“你区区一个千年鬼物,竟然就敢承诺我飞升?我看你不是有勇气,你是失心疯了。”
摇了摇头,沈盈叹息一声,“你的大名已经记在了城隍庙里,若是缩在幽冥,还能苟活,但你偏偏不知死活,竟然来犯我桃花祠,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桃花煞起!
刹那之间,无边无际的桃花煞便将幻阴神君笼罩在内,下一刻,一枚非铜非铁非石非玉的发簪就倏忽出现,直刺幻阴神君面门。
“来得好!”
幻阴神君说了一句,然后身形却陡然一震,然后化为一片黑烟,被发簪刺穿、
“嗯?幻术?”
沈盈眼神一凝,却发现原来就算刚刚幻阴神君展现的真身,其实也是幻术的一种,只不过他确实幻术高深,就在她将桃花煞笼罩全局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发现。
“没想到仙子还是个急性子,且听本座说完如何?本座虽然只有千年道行,但能带你一起飞升的,本座可从来都没说是自己呀?”
(本章完)
开局一间铁匠铺 皇粮哪有软饭香 余生是糖果 精神病院:我的病友,皆为人皇! 仙道隐名 五蕴皆空 重回1980小人物 江山天下不及你 我的河神女友总想杀我 花落年华梦秋实 超脱从大乾开始 前妻是大明星 混在漫威的黄猿大将 我将立于食物链顶端 我在东厂当缝尸人那些年 旧墟之上 诡异来袭 修仙潮流风向标 说好的文字修仙,怎么就具现了? 我在灵界当塾师
大学暑假那年,姜宜来到曼谷,遇见了娄厌。这个天生坏种的男人,强制把姜宜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纠缠。小,小叔叔不久后,全曼谷的人,都看见天生反骨的娄厌拥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站在众人面前,宣示主权。姜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蓝星元历2048年,太阳一瞬间变成一轮血日高悬,天空中忽然下起无尽的灰烬。接触灰烬之人都会变成只知嗜血吞噬的丧尸,只有幸运之人接触到未燃烧殆尽的碎纸才能觉醒出异能。司徒直,两世悲剧,重生并且觉醒时间异能依然还被无情砍死,只因他觉醒的是无用的时间异能,末世前也没有空间囤积物资。死后还不安宁,苦逼成了游魂五年,看尽了人...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
关于功法速成!我理应一镇天下林承穿越到高武世界,成为皇宫公主的贴身侍卫。这个世界武道昌隆,时时有绝世高人破碎虚空,飞升离去。林承获得,可通过命运币速成武功,开局就将祖传磨出老茧的刀法提升大成圆满境界,刀气凛然。面对不服的敌人,林承只需一刀。...
碧海蓝天之间,古老的送王船仪式承载着人们对海洋的敬畏与感恩。小说主要讲述陶斯言和林此霄两位主人公如何在现代社会的浪潮中,坚守并传承这一独特的海洋文化遗产。在探寻送王船历史意义的过程,他们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从坚守传统的船底人到追求现代化的商人,众人逐渐了解到,这不仅是对海神的敬仰,更是一种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刻颂歌。...
非娇软女主。男多女少的三角星系,没有精神力的女性才有生育价值。傅一一被渣男和闺蜜背叛后,穿越到这里,成为大佬们竞相追逐的对象。外冷内热的联邦元帅,全心全意的帮助女主。外表温文尔雅的联邦总理,实则是个疯批,自认为只有自己的知道女主的秘密。从小丧母的陆家继承人,一直被父亲纵容着,继母捧杀着,虽然顽劣不堪,但从不乱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