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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掷地有声,向来梅花无梦。
我们都是凌寒的人,迎着生活的雪冰封了心。
冬日一切枯萎,只有我独自葳蕤。
妃色是花瓣,也好像是浓云遮蔽的黄昏。
泠泠旧曲,道不尽,心头语句。
红色玫瑰在青花瓷色瓶中盛放,娇艳欲滴,缭绕沉香,是谁的爱情峰回路转,深处思量。
林芷洗好澡,下到二楼。
选了套墨绿色香云纱长裙,藏青蓝色鞋,墨绿色包,色彩不艳丽,稳重又大气。
还是碧玉玉兰花项链,没戴戒指。
随手画了淡妆,淡色唇色,头发一丝不乱。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是适合见长辈的样子。
嗯,很好。
下到一楼,鲜红色的玫瑰花在桌上,沐浴着隔着巨大落地窗,透进来的温暖阳光。
她看了一眼,眼角含笑,嘴角含笑。
想起沈珏的眉眼,他的唇,心头一动。
她手机里是南筝后来又发来的消息:小芷,都过去了,你也要走出来,找个好的男孩子,一定要幸福,妈是希望你幸福的,你太苦了。
她后来回复:好的妈,我会的,谢谢你,我会永远做你的女儿。
南筝后来又回复:那就好,你能过的好,妈才彻底放心。
然后是沈珏发来微信:心情放好点,你很好,不要被那些情绪所影响。
她叹了口气,没有回复沈珏。
打车去了南大,窗外,一路梧桐迎着阳光肆意生长,迎风抖动,摇动着像谁的心。
你看,时间总在过去,我们也总得往前走。
进了文学院办公室,余砚书的门依然是开着的。
她敲了敲门笑“老师。”
余砚书看了下她手上提着的两袋子东西,扶了下眼镜“小鬼,不是不让你买东西嘛…”
她露齿一笑“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余砚书喝了一口茶“果然是我的学生,就是聪明会做事,话说老陆最近怎么样?”
林芷顺手从桌上的粉彩盘子里拿了几个瓜子嗑“陆老师挺忙的,又准备带新的学生了…”
余砚书也嗑了个瓜子“他还医院学校两头跑,还经常去开会,真是辛勤的园丁,灵魂的拯救者…”
林芷继续嗑瓜子“余老师你也不是在拯救人类灵魂嘛,所以你俩是一种人,都是精神领导者,人类精神导师…”
余砚书喝了一口茶,从抽屉里拿瓶酸奶给她“你一天天的,跟着我学会了花言巧语,跟着老陆学会了拿捏人心,还到处蹭课,你都想学什么?”
林芷喝了一口“我还想学物理,就是学不动,陆白说要带我努力,再去北城大学读个物理博士,然后我就被迫听了一节他的课,听的昏昏欲睡…”
余砚噗嗤一笑“陆白那张嘴,和你半斤八两,不过肯定是干不过你的,咱俩继续努力…让他也来学文学…”
林芷把空酸奶瓶子扔进垃圾桶“那是肯定斗不过我,毕竟,我是你教的嘛…是哦,我改天给他讲讲,给他展开说说…让他也昏昏欲睡一下。”
余砚书把包一拿“果然还是这么自信,走吧。”
两个人起身,走出办公室。
栀子花香正浓,白色花朵隐藏在低矮的绿色叶子中。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文学院旁边就是艺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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