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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怀疑（第1页）

第二天早上刘臣刚刚睡醒，杨大娘就已经熬好了羊肉汤。五郎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直接烫到了舌头。“傻小子，慢点喝！猴急什么？”杨大娘拍了一下五郎的脑袋。“大娘，你熬的汤太好喝了！”五郎大着舌头做了个鬼脸。“你这孩子真是不安生，和你大叔一样急性子，一样不让人省心，你看看刘臣多稳当，慢慢喝就没烫着！”“大娘，你可别被他糊弄了！这小子坏的很，一肚子阴谋诡计，我们连队的人都想揍他呢！”“不兴乱来啊！你们这帮坏小子别欺负老实人啊！刘臣可是好孩子，你要是欺负他，我可饶不了你！”刘臣低着头默默喝汤，一直不敢插嘴。他太清楚自己真的不是个好孩子，不是个老实人。杨大娘对我真好，这个世界除了老豁牙子和孙姨，总算有第三个女人对我好了。唉！杨大娘就是太老实，所以没看出来我是多么的不老实！大娘要是知道我在刘汉堡村干的坏事，非得揍我一顿！喝完羊肉汤，五郎和刘臣收拾好东西，与老两口和孩子们一一告别，骑上马往连队方向赶路。刘臣大腿的瘀伤还未消散，依然被马鞍子摩擦的生疼，但为了不影响进度，只能咬牙忍着。两人走了一半的路停下休息的时候，刘臣问道，“五哥，咱们这么急着赶回去，是部队有啥紧急情况吗？”“当着大叔大娘和孩子们的面前，我不方便说。实际上昨天咱们出发来这之前，指导员就和我说，最近盗猎分子气焰十分嚣张，已经开始在距离我们连队不到二十里的范围盗猎，根本不把我们当兵的放在眼里。”五郎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听说首长发话了，这次一定要把盗猎分子一网打尽以绝后患。”“五哥，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我来部队也一年了，野毛驴野骆驼的尸体也没少见，但一个盗猎分子都没见过！这乌拉特又不是深山老林，他们这帮孙子能躲到哪去呢？”其实刘臣本来还想再问问，之前夜班站岗看到的影子是不是盗猎分子。“这话我只对你说，你可别对别人乱说。阿苏勒大叔那个嘎查都是老人和孩子，平时也不怎么骑马，马掌没怎么磨过。别的嘎查就不好说了。”五郎早就怀疑有牧民参与了盗猎，只是上面有指示不许破坏民族团结政策，所以一直没有去别的嘎查深入调查。“五哥，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别的嘎查的管事的，就是盗猎分子的头头？”话一出口，刘臣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唐。“刘疤瘌，别他娘的胡说八道！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就当你是放屁，以后不准再说，更不准对别人提起来！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五哥！”两人正说着，刘臣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流沙，似乎有人影晃动。“五哥，你看！”五郎顺着刘臣指的方向，也隐约看到了那个模糊身影。“没事的，和上次看到的骑马姑娘一样，就是影子！”五郎十分淡定，没有一丝惊讶，刘臣就没再多问。相比上次看到的骑马姑娘逐渐变大覆盖整个天空，这次这个模糊的人影是逐渐变小直到消失。肯定不是影子！就是他娘的盗猎分子！五哥一定是看错了！明明就是盗猎分子发现了我们赶紧跑了！回到连队，五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指导员叫走了。“栾新华，食物给阿苏勒大叔他们送到位了吗？”“报告指导员，全部到位！一点没剩！”“你小子喝到位了吗？”“报告指导员，喝到位了！一滴没剩！”“你个狗日的还真敢承认啊？你小子不打个招呼就顺着老子的五粮液，还好意思说一滴没剩，你就不怕老子处分你吗？”指导员说着用力敲了敲桌子三下。“指导员，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办事，和牧区老百姓搞好关系啊！搞关系不就得喝酒嘛？喝酒可不就是要一滴不剩嘛？这难道有错吗？”“你别跟我瞎扯淡，我他娘的同意你顺我的酒了吗？明明是你小子不老实，手脚不干净，我真应该报告首长把你赶出部队！”“别啊！指导员，你舍不得我的！”“我舍你奶奶个腿儿啊！老子早晚把你赶出部队！”“别啊！指导员，算我错了行吧？对了，指导员，说正经的，这次上面有啥新指示？”“栾新华，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最近一个月盗猎分子太猖狂了，离我们连队不到二十里，已经三次发现野骆驼尸体，首长要求我们十天之内必须把盗猎分子一网打尽。”“指导员，反正我也是升不了官了，也不怕说实话，当初我直接射杀盗猎分子才是正确方法。你们抓了又放，放了又抓，这帮狗日的就觉得我们当兵的是纸老虎，他们觉得反正死不了，就一次又一次的胆大包天，现在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盗猎了！”指导员其实很清楚五郎说的没错，之前对于盗猎分子的处理方式过于宽松了，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但是部队就是这样，上级不松口，下级就不可以自作主张。五郎之前就已经破过戒，害的全连队一起被罚。等五郎牢骚发完，指导员盯着五郎好一会儿才开口，“首长说了，必要时候，可以开枪。”林秀才，老子就是等你这句话呢！“指导员，你是了解我的，我的枪法那可是百发百中，那帮瘪犊子要是被我打死了，可不能再算是我犯错误哦！”“好你个栾新华，在这等着我啊！首长说的是一网打尽，没说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你自己体会吧！”“好的，指导员，你放心，十天之内保证完成任务。”“这次任务可不是只给你们三班，这是全连队的任务，你小子和其他班配合好，别他娘的又搞个人英雄主义！”：（）巴彦淖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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