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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徵分开的半年,报社的工作几乎就是程澈的全部生活。感情不再是生活的麻醉剂,哪一部分在疼,哪一部分正在愈合,她都清楚地知道。她知道她的世界正在下场滂沱大雨,那场所向披靡的大雨正在一遍一遍冲刷着自己的记忆。
有天报社接到群众举报某县污水处理厂乱排污水。巧的是司机王师傅家里有事,凌晨自告奋勇地拍着胸脯说自己驾龄已经五年,这么短的距离一点儿问题也不会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程澈和凌晨正在讨论怎样能安全巧妙地暗访到这家污水处理厂。
忽然,凌晨发现不远处的田里有人焚烧秸秆,升起团团浓雾,风把浓雾和黑色絮状物吹到了路中间,能见度很差。凌晨把车速降下来,转头对程澈说:“我回去得写一篇关于焚烧秸秆的文章,太不安全了......”没等凌晨说完,一个急刹车和转弯,车已经冲出路基,驶上一个土坡,大概两三秒的时间车已经四个轮子朝天翻倒在路边的田里。整个过程,程澈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在做场有些逼真的梦,她的头被猛得撞了一下,然后整个世界就静了下来。程澈闭着眼睛,恍恍惚惚像是看到言念远远地走过来,拥自己入怀,喃喃地说:“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
“我还没有女朋友,我不想死啊!呜呜......”凌晨的哀嚎把程澈拉回现实。程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在驾驶舱里倒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凌晨,程澈摸摸自己的身体,还有知觉,只是胳膊上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在流血,她判断自己应该没有明显的致命伤,然后赶紧问凌晨怎么样。“我感觉我全身都在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凌晨痛哭。“凌晨,你别哭,你听我说,凌!晨!”程澈只得提高声音打断凌晨沉浸在自己会死的悲伤中,“你听我说,我看到你身上是没有伤的,你不会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先出去求救,我们先试着解开安全带。”虽然用一只手撑着,在解开安全带的瞬间,程澈还是重重跌落在了车顶。凌晨心急如焚地说,“我的安全带解不开!怎么办?我好像闻到焦味儿了!车不会爆炸吧?程澈,你先出去吧。咱俩别都死在这儿。”
就在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程澈发现由于翻车散落在驾驶舱里的一把工具刀,她赶紧递给凌晨,自己用脚使劲踹门,门已经变形无法打开,她又拼命踹已经有了裂痕的玻璃。几乎是同时,伴随凌晨摔下来“咚”地一声,车窗玻璃竟奇迹般地碎裂。程澈和凌晨挣扎着从车窗里爬出来,确定安全之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平静了一会儿他们捡起居然还能用的手机报警。
程澈问凌晨要不要叫救护车,凌晨活动活动身体,居然嘿嘿笑了出来,“刚才觉得哪儿哪儿都疼,现在觉得除了轻微脑震荡应该也没别的事儿,你说,咱们是不是福大命大,今年的‘先进记者’肯定非咱俩莫属。对了,我赶紧给报社打电话跟前辈说明一下情况。”凌晨在“劫后余生”格外兴奋,全然已经忘了刚才在车里的痛哭流涕。
过了一会儿,道路救援车赶到,凌晨看到程澈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神不守舍地望着那辆已经几乎成为一堆废铁的车,凌晨想,程澈大概是吓坏了,一时缓不过来,看见程澈似乎还在心有余悸地发抖,凌晨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程澈披上。
程澈听到凌晨和别人说话的只言片语,“焚烧秸秆”“浓雾”“前面的车急刹车。”“方向盘”“引擎盖变形”“车门挤压”“反光镜压碎”“报废”“不幸中的万幸”。
处理完毕,凌晨走过来对程澈轻声说:“你好些了吗?”见程澈不说话,凌晨有些担心地说:“你不会是有心理阴影了吧?咱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你没必要再害怕了。你在想什么说出来好吗?”程澈听到凌晨的话对他释然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到一句话,‘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幸福的。’”凌晨听了程澈的话着急地原地跺脚,“程澈,你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胡言乱语啊。”
程澈站起来,把凌晨的衣服还给他,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凌晨,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然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现在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程澈说完转身离开,凌晨有些懵,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澈已经走到了马路上。马路一百米左右有一个长途汽车站。“程澈,你要去哪儿?”凌晨大声喊。程澈背对着凌晨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也大声回应,“北京!”“你去北京干什么?”程澈转过头把两手聚拢在嘴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我!要!去!找!我!爱!的!人!”程澈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她的衣角飞旋如蝴蝶般起舞,她的长发义无反顾地飘起。
言念,等着我。我要站在你面前,对你说,我爱你。生命何其宝贵,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现在,我把我劫后余生的每一天都悉数交付于你,但我仍觉不够。
当程澈站在北京熙熙攘攘的街头一遍一遍拨打言念的手机号没有人接听的时候,她隐隐的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提醒着程澈,她以为与言念久别重逢的这一刻或许因为来的太久而冷却苍白。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程澈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言念”两个字的时候才觉得这不是梦,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她缓缓接起电话,“言念......我是程澈。”“对不起,你应该是打错了。”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请问,您不认识言念吗?这个手机号码是您一直用的吗?”程澈小心翼翼地问,生怕错过对方的一句话。“我不认识你的朋友,这个手机号是我一个月前刚注册的,你朋友已经注销掉这个号码,电信运营商收回再出售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挂掉电话的程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拨出了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依依吗?我是......程澈。”依依听出了程澈语气中的不寻常,但还是平静地问,“程澈?你有什么事吗?”程澈知道打电话给依依问言念的消息这本身就是一个荒谬的错误,但她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能再瞻前顾后,她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哪怕她程澈要背负一辈子对依依的愧疚。
“依依,你知道言念现在在哪儿吗?请告诉我他的手机号码?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依依没有想到程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她有些慌乱地回答,“言念去年出国留学了。”“他去哪里了?”程澈焦急地问。“你要去找他吗?”“对,我要去找他,而且我不会再错过他!”电话那头的依依听到程澈坚决的声音,令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将要永远退出言念的生命,她现在甚至连乞求爱情的筹码也没有了,她渐渐握紧的拳头像是她渐渐做出的决定,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去找他,但是有个事我要提前跟你说一下,我已经通过言念学校的留学申请,下个月就会去找他,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程澈听到“订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用刀子划过心上的感觉,连这一刀一刀都变得缓慢而温柔,只因这疼痛是言念给的。
街上来来往往汽车鸣笛的声音,店铺里大声地放着最流行的情歌的声音,过往的行人高声打着电话的声音,程澈什么都听不到,如坠冰天雪地的无人之境,只是安静,只剩下安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温度。那些因为想念一个人而辗转难眠的夜晚正在一点一点褪色,那些自己的青春岁月因为另一个人的渐行渐远而正在一点一点苍白,那些义无反顾如烧过的灰烬一样正在风中一点一点消失直到烟消云散。程澈知道,她来晚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星空从此一片漆黑,所有星星都陨落了。
程澈不知道就这样脑袋一片空白地走了多久,路过的行人都在看着这个怅然若失紧紧攥着手机,脸上胳膊上都是伤口的女孩儿,猜测着她发生了什么。
程澈抬头看看古色古香的校门,缓缓步入,想到眼前这一切是言念待过四年的地方,她的眼里起了一层薄雾。程澈走过一条林荫小道,路的两旁是枝繁叶茂高高的树木,阳光透过叶子的间隙撒在路上,斑斑驳驳。她想象着言念无数次经过这里的样子,他是个不喜欢喧闹的人,他一定穿着笔挺的衬衣,带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耳朵里听着音乐匆匆走过,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没有关系。程澈走过教室图书馆,想象着言念看书时候认真的侧脸和习惯微微皱起的眉头。
言念,我多想再见你一面,即使就这样远远看着,就已经足够。程澈就这样一点一点走过每一个言念走过的地方,如果此刻能够将这七年的时间重叠该有多好,这样在下一个转弯的时候她发现言念也在微笑着向自己走来。可惜很多事都没有如果,让人心酸。
程澈坐在操场的台阶上,看着篮球架下大汗淋漓打球的男生,躺在草坪上枕着胳膊微闭着眼睛的女生,还有树荫下并肩坐着的微笑的情侣。言念,你是否也曾像我现在这样,想起我,想起我们之间那仅有的几个片段。或许你早已经忘记,你才能远远的出走,不回头看。
校园广播这时竟然传来《第一次》的钢琴前奏,程澈怔怔地听着,突然就泪水汹涌,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起来。过了一会儿,不远处几个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打篮球的几个男生也围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程澈哽咽地说:“我丢东西了。”大家听到她这样说都松一口气,纷纷自告奋勇,“丢什么了,我们帮你找回来。”程澈抬起头,红红的眼眶里还是不住地涌出泪水,她目光空洞地望着一个方向,“他走了,我再也找不回来了。”程澈的话让大家都为之动容,有两个女生眼眶也渐渐泛红,背过身去偷偷用手抹了下眼泪。大家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就这样坐在她的周围,陪着这个瘦弱肩膀长长睫毛女孩如故事一般的泪如雨下。
这是程澈生命中最长的一次哭泣,耗尽了她所有气力的哭泣,像是透支了她所有的爱的能力。末了程澈站起来和大家微微鞠躬致意,“谢谢你们,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言念,我走了,从此,我活在过去,你活在未来,我们将永远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你会是幸福的那一个人,而我是永远会祈祷你幸福的那一个人,祝你幸福,祝你们幸福。
几天之后,程澈重回报社上班,报社同事看着程澈有些憔悴与瘦削,以为只是那场车祸的缘故,大家纷纷送上关切,前辈甚至一改往日的严厉,跟程澈说如果需要续假的话他一定会批准。程澈礼貌地向大家致谢,并表示自己很好。
程澈的劫后重生,没有重生,没有言念,只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生活。程澈每天安静地写稿、采访、加班,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人看的出那些芒刺在心,纹心刻骨的痛。
言念,今晚是平安夜,雪花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终于坦然,不再难过。其实,从前、现在、未来,我一直就是那个孤独的守望者,春天柳絮的漫天飞舞,夏天蒲公英的纷飞飘扬,秋天桂花的落英缤纷,我都可以把它们当我们的那个圣诞夜见证的漫天雪花。言念,是你让我不惧怕一个人的天长地久,也许,就这样想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是一件难事,我想试一试。眷眷往昔执子之手,忆此就能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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