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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怎么会（第1页）
“只能说明真正的祁聿明已经死了，”程凝霜看着我眼神里像是一潭枯水，“宋晚音，我心里早有这个准备。”
“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他死在异国他乡。”
我在一旁，只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人和人不能100%共情对方，但我却能明白程凝霜此时此刻的感受。
长安丢失了一颗心脏，我都能做出那么疯魔的事情，更何况，程凝霜还没来得及说爱她有那么多遗憾，而她的爱人因为她的一句玩笑话死在了异国他乡。
不管别人怎么劝解，只有她知道她是助力她爱人死亡的最后一把枷锁。
将心比心，她比我坚强多了。
我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跟长安告别，就浑浑噩噩疯魔了这么多年。
我不敢想象这些年程凝霜到底是怎么过的，她看到了我的眼神，也看懂了我的心。
“你不用同情我，祁聿明如果真的死了，也是因为我是我想要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宝石。”
她突然笑了，只是那个眼神像是有满天星光砸入海中，只留下残影。
“那个时候我心里明明想答应他。可我放不下面子，我明明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抓住他的手，但是我放开了。”
“宋晚音，你曾经说过，你留在那颗心脏身边，不是因为你彻底失去了理智。相反你很清醒，只是你想要通过被折磨的方式排解你心里的痛苦。”
“我能理解你。”
“我不是你，我是程家最出众的小姐，我是他们的脸面，我必须足够优秀，不断向前走。”
“我以为我不会在意的，只是一个联姻对象而已，可是……”
程凝霜弯了弯眼睛，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
“这个人怎么就在我生命里这么阴魂不散，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忘记他。”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想到了曾经放在祁聿明办公室里那张照片。
也许此时此刻很多真相并不需要用真实的数据来证明。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两个相似的灵魂。
我不知道是我兜兜转转还是主动牵住了长安的手，他跨越生死，将我从深渊里拉出来，让我觉得幸运，还是程凝霜曾经来不及握住的手，最终阴阳两隔，永远再也无法握住，更遗憾。
命运好像从未放过每一对爱人。
所有人都在痛苦里成长，痛苦里前进，在痛苦里死去，又在痛苦里重生。
“真正的祁聿明是一个怎样的人？”
程凝霜没有想到我会主动打听祁聿明，她像是在缅怀一样，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眼中的泪凝结在眼眶里。
“他这个人从小在国外长大，有一身纨绔大少爷的毛病。喜欢各种各样的极限运动，喜欢赛车，祁阿姨只希望他能好好打理公司，但祁聿明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他来这个世界一遭就是为了好好做自己。”
“他总是那样不着调，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开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穿着粉色的衬衫，整个人跟花孔雀一样。”
“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我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也不是我理想中的对象。”
程凝霜想到往事，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苦涩。
“但他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喜欢带我去傍晚兜风，喜欢带我去游戏厅打游戏。”
“我二十几年都是按照名媛淑女的标准来培养自己的，可是她让我活成了另一个模样。偏偏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我知道我自己并不喜欢以前的人生，但我不愿意承认。”
“他会记得我的生日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哪怕我没有明明确确跟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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