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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决计东征1（第1页）

1.

初试锋芒

凌力射偏的那一箭确实是吴力暗用真力干扰的的结果，在箭射出的一刹那，他的真气鼓起一丝微风，将箭杆推偏一分，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仅这一分偏颇，凌力的箭便偏离了目标。

紫面汉子一出现，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关先生身边的胡奴，凌力口中的关某人，也必然是关大哥无疑，此前他从八拜等人的出现，便想到黄道宗的二当家关先生，现在一见胡奴，自然更加确定了凌力的仇人便是他先前认识并结拜过的关大哥。

吴少出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相信，只要不是剑客，凌力等人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确定是他动的手脚。

吴少虽然对香军去年冬天发生了什么事并不十分了解，但他觉得其中凌力或许对关先生有所误解，因为以他对关先生的了解，那绝对不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当年他怕连累百姓，身负剧毒尚且不会逃走，又怎么可能临阵脱逃？正因为如此，他一念微动，便出手帮胡奴躲过一箭，胡奴是关先生身边的人，救他与救关先生一样。

待牛奔、胡奴说出引兵渡海是蒙帅的主意，吴少更加肯定凌力应该是误会了关先生，他这些日子对凌力也有所了解，知道此人年纪不小，但脾性火爆，嫉恶如仇，对蒙帅感情至深，这样的人容易固执于一个念头而不自知，当年的事恐怕多半因为他并不了解实际情况。

关先生出现的时候，吴少见到那熟悉的结拜大哥，心下颇为激动，但他丝毫没有出来相见的意思，见关先生性命无碍，吴少便悄悄离开了，他也看得出，让凌力动手杀关帅这样的人物，他实在下不去手，不是凌力不够凶狠，实在是关帅一言一行，根本不似一个逆贼，更加上凌力本人与关帅也曾是生死兄弟，更让他寻一刀砍不下去。

搬入先锋营，凌力仍安排吴少与他住在同一帐篷，先锋营与装备营不同，在这儿时刻要贯甲束带，随时准备接战，因而帐篷内也无床铺之类，吴少略将东西一收拾，便无事可做了，便问凌力到此处做什么？该不是专门见关先生的吧？

吴少自认这些年变化不小，他考虑，若是自己坚持不认，关先生也不好认定如今这个姓鲁的，就是当年与他结拜的那个弱质少年吴兄弟。

凌力将关帅的伏击计划告诉了吴少，吴少觉得计划颇妙，但也有些担心：“如此重要的东西，按常理该存在在中军大帐，放在此处是不是有些危险？”

“当然不能放真的，只是随便拿个东西作幌子就是。”

“那对面元军如何知道这个消息？”

“嘿嘿，两军交战，几万人马，双方各有几个奸细再正常不过了，何况也还有些欲投降敌营的，肯定会通报这个消息做为立功的机会。”

吴少心中暗暗点头，不错，几万人马，若混进几个奸细实在太容易了，怪不得凌力刚见到吴少时，首先怀疑他是奸细。

到了晚上，凌力告诉吴少：“晚上就别想睡觉了，和我一起瞧热闹去吧。”

“不会这么快吧？”吴少有点怀疑。

“兵贵神速，鞑子们也知道这个道理，何况这个机关异常珍稀。”凌力道。

到了晚间，凌力、牛奔、凌力早早站在先锋营一处稍高点的土坡处，他眼睛盯着营门口的方向。但等了许久，并不见有什么动静。

天交二更，吴少渐觉得有了一丝困意，正当他认为也许机括的信息还未传到元军中时，忽然别处传来了叫喊声。

一个小军跑过来向牛奔报告：“牛先锋，鞑子忽然来袭，要不要出战？”

牛奔仔细听了听，一挥手道：“不必理会，听我号令即可。”

小军离开后，牛奔对凌力道：“大哥，你怎么看？”

“此为佯攻，真正要攻击的是先锋营无疑！看来关某人此举确实戳到了鞑子的痛处，为了这几件东西他们不惜前来闯营了。”凌力一面说，一面嘱咐周围人小心。

说话间，周围的喊杀声更急，唯独先锋营内静悄悄的，凌力一见，忙对牛奔道：“让一队人出营转转，别走远！”

牛奔立即明白：“不错，若无行动，显得先锋营太不同寻常了。”他立即叫人带队行动起来，营内人欢马嘶，一派战时慌乱样子。

又过了半刻，凌力自言自语道，“怎得还没动静？”

但他话音未落，一只冷箭擦身而过，飞出老远，没入黑暗之中，“镗”地一声不知钉在了什么地方，凌力、牛奔都是一愣，几乎在这支箭出现的同时，一阵飞箭如暴雨一般倾而至，瞬间先锋营内有十几人中箭，惨叫声此起彼伏。

“快，快到营门口去！”牛奔急忙叫道，其实不等他说，凌力已经向营门口走去，他腿脚伤势未愈，此时行动却是相当迅速，吴少见状，一手护头，也跟着跑到营门口。

凌力站定，赞叹道：“好鞑子，竟然袭破了一角，从后边杀过来了，看来是个会用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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