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照着吩咐,又将盖子盖上。不一会儿再次打开,果然火苗不见了。
几个人就好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人传一人的,都要将火折子吹着再盖上竹盖熄灭。一边的常念看着,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他上次制的芒硝可不多,最多也就能做出十多个火折子,他们二十几个人挨个试过来,估计这根火折子要用去一半。
但瞧着他们的样子,常念又像一个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咬牙忍了。一旁的厉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几步走到战士跟前,拿回了火折子。
“啊?下个该到......我了。”最后两个字没收住,还是说了出来。见着首领冷若冰霜的脸,二十多个战士顿时敛去玩闹的心思,各个站得笔直。
厉把火折子抛给常念,“收好,别给他们糟蹋了。”说完,他又一个眼神看向对面的战士,看的这些汉子脑门子都直突突的跳。
申戳了下一个机灵些的战士,那战士反映过来,对着常念说:“谢谢祭司,我们看够了。”
常念无奈笑笑,收好了火折子。
这边的热闹刚结束,坑里的碱蒿子烧得旺了,眼瞧着灰扑扑的烟飘得又高又远。
常念:......
他担忧地看向厉:“我没想过烟会这么大,会引来外族人吗?”
厉摇摇头,“放心,这里是延越的领地,相对安全。而且离这里最近的西界基本是个无人区。从西界再向西走小半日,有一座很高的石头山,烟雾想越过山并不容易。”
常念这才放下心,他所有的理论都是纸上谈兵,还存在很多弊端。
厉侧头看他,发现他白净的小脸上蹭上了几道印子。鬼使神差的,伸手将那几道脏污擦了去。
没想到,那张脸上的肉那样软,和自己脸的触感完全不一样,有一瞬间,他有点舍不得拿下来。好在这种想法只是稍纵即逝,他一触即离的收回手。
“怎么?脏了吗?”常念下意识的用胳膊擦了擦。
“嗯,已经没有了。”厉声音低低的回。
不知道是不是在转移话题,厉问:“刚才你在做什么?”
“烧碱。”常念随手揪了一颗碱蒿子,指着上面绿色的小谷粒说:“就是这个小东西,因为长在盐湖边,里面含有许多纯碱。纯碱呢,能做好多事情,比如吃。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小麦,有碱也吃不到包子、馒头、小面包。除了吃,还有很多用途,后面建房子我需要做一个叫玻璃的东西就需要加上它。”
提到建房子,厉明显认真了,但考虑到时间,强调道:“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到部落,你不能再外面过夜。”
常念倒也不着急,反正也不是明日就用,坑都挖好了,以后让每天过来取盐的战士烧一点带回去就成。
“放心,我不会待太久。”
他挥手叫来申,“你和几个人在这里看着,碱蒿子少了就再填上,一直烧,别停。”
交代完,常念和厉带上剩下的人去了前面的石头山。其实他老早就发现了,不远处的山是石灰岩山。
到太阳落下三分之一时,厉催促着大家回部落。至此,常念得到了两竹筐的石灰岩、半竹筐黄姜、南瓜大的纯碱和半罐煮出来的粗盐。
盐田也整理出来了,就等着明日过来的战士来收盐。
没想到一次出行,收获就如此多。有了碱和石灰岩,不但可以做玻璃,就连水泥都能提上日程了。只是如果只靠人工背的话路程太远,他还得想想办法。
用驴吗?延越是有一头驴的,但比起他这个祭司来,驴在族里的地位也不遑多让。谁敢让它受委屈啊,那可是每次交换会上的主力,来回的东西都靠他,赶在交换会前使唤它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现。
常念心中默默的唱: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是,谁敢骑它啊!
身为真酒的我酒厂过敏 国师带着皇帝的小金库一起穿了 无情道仙尊飞升后 剑出西门 陛下火葬场实录 重生新世界之瞎浪一气 腹黑伴侣和我先婚后爱了 虎啸三国 超市通万界,我狂赚百亿成富婆 被剧本组包围,但不死 反派:不当舔狗,渣一点很合理吧 夭寿啦!排球成精啦! [原神]在提瓦特风评被害 反骨 心路徘徊 极品全能透视神医 正义的使命无错版 穿梭次元的掌控者 协议结婚后真香了 我在伟大航道绝赞转职中
昨日,文静温婉的她,主动释放出暗藏的另一面,那是我从未见识过缱绻风情你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啊!当天离了婚,身无分文,前女友突然出现,求鉴定孩子的爸爸。呵又是一个神魂攻击!还告知寻到了我的家人。呵我都忘记了我是个孤儿...
...
我见过能吞下小舟的鱼王,数十米的长角大蛇,雨伞大的灵芝。我目睹过数次国术宗师的天人对决,生死之争。十年时间,我亲身经历了许多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龙,是否存在于世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和鬼魂?其实,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
女强爽文,清冷感,无cp,无男竞女竞,多世界,救赎,不悔三观,随心所欲。第一个世界相比其他世界来说,是新手村,不喜欢大家可以跳过,不影响阅读。看着祂们全部反哺一方天地的君妤,最终选择了入世去看看祂们的延续。她无情无欲走遍世间,却受世间万物所爱。...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