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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窍通而百窍通,连日以来的事情在尹灵鸢脑海里迅速闪过,似乎都有了某种联系。
凡事突如其来必有古怪,从莲婕妤刻意接近她开始,便是想要从她身上探寻种菜蔬的秘密,想来是有所怀疑?
法师是莲婕妤提议,借着蔡婕妤的病请进宫里来的,莲婕妤是静贵妃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现在想来,蔡婕妤病的的确古怪。
太医诊断不出,莫名其妙的腹痛……尹灵鸢灵光乍现,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静贵妃开口,打断了尹灵鸢脑海中飞速乱转的思绪,只听她语气依然平和,“妹妹深得皇上宠爱信重,本宫怎么会针对妹妹呢?这做法事原也是祈福求平安的,法师们行事动作自有章法,想来是妹妹多心。”
“就是啊”,莲婕妤有了静贵妃撑腰,也敢说话了,“咱们都低头诵经呢,怎么偏娘娘看到了桃木剑?法师您说呢?”
萨菩法师呼了声法号,恭敬道:“山人只是寻常做法事罢了,娘娘不必惊慌。”
尹灵鸢根本不信,她现在思绪纷杂,很多事情在她脑海里来回闪现,需要安静下来好好缕一缕。
“毓妹妹且先坐下”,静贵妃复又开口,“法事还没有完成,妹妹若有什么话,也请容后再说可好?”
“不必了”,尹灵鸢一步迈过了小案几,“本宫行得端做的正,没什么邪可趋,这法事不参加也罢。”
话落,拂袖而去。
不管身后是如何收场的,尹灵鸢毋自回了自个宫里,方才的事情太过意外,现在想来,聿泽提出跟自己同去,莫不是提前感受到了什么?
“那个萨菩法师的确有些微薄道术”,聿泽道,“他一入宫我便有所察觉。”
只是这种程度在聿泽这里根本不够看,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今日说让尹灵鸢参加,他才跟了去。
“所以他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了?”尹灵鸢大惊,“还有你的存在……”
“不过是习得一点皮毛罢了”,聿泽颇为不屑,“以他的本事,看不出你我的。”
修者从来都是实力为尊,高等级修为可以看穿低等级修为的底细,而低等级修为却完全看不透高等级者,更何况萨菩法师与他们实力差距悬殊,根本不可能看出尹灵鸢的修为,更遑论发现聿泽的存在了。
“那道白光便是试探。”聿泽道。
白光在凡人眼里是看不见的,只有尹灵鸢这样身负灵力之人,才能看清楚。白光本身并无伤害,但是若她下意识躲避,便正好说明她并非凡人。
“既然不是道士看出来……”尹灵鸢双眼微眯,想起了之前被静贵妃打断的思绪。
“你说,静贵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突然这样开口问聿泽,但是也不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语道,“看似完美无缺,对吧。”
性子平和宽容、处事中正,端庄贤淑,从不争宠献媚,说一句嫔妃典范也不为过。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尹灵鸢忍不住想起莲婕妤,她如何得宠、如何上窜下跳、又是如何在背后推动的这一系列事情。
“若静贵妃真的端庄贤淑,又何必扶持莲婕妤得宠,成为自己的人呢?”
再想想蔡婕妤那古怪的病症……
“心想事成?!”尹灵鸢几乎惊呼出声。
聿泽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如今想来,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蔡婕妤如此古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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