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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叙:“……”你是有多想不开?
“不狗叫你这么听得懂?”裴弃毫不费力地怼回去。
正在阿达木绞尽脑汁想下一句时,裴弃又开口了。
“小朋友,爹知道你没学识没眼界,出使上国这种事呢,以你有限的头脑,是无法胜任的,同时我也为贵部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这样吧,你再狗叫一声,你爹我呢……就教教你现在该做什么。”
阿达木怒火中烧,“我教你大爷勾子的奶奶!”
“幺儿真乖。”裴弃等的就是这一下,他往后一退,“给本郡王打!”
阿达木提刀的瞬间就已经后悔了,冲动坏事,他们原本应该站在上风痛斥裴弃的,结果现在却被围攻。
他面前是剑锋莫测的江湖杀手,身后是狼窝生长出来的秦叙,四面八方的箭矢冲他而来!
其他使臣早就吓得抱成一团了。
有两个能打的却被几个打手围着逗,剑早就不在手上了,身上的衣裳也巾巾条条的,看着就能让徐尚书大呼一句有辱斯文!
松墨撑着墙起来,抓着青砚默默从院墙上飞到院外。
大同驿外已经围满了人,但道路中间空出一个圆圈,裴弃悠闲地坐在紫檀木圈椅中。
门口毫无遮挡,外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打斗。
原本是两个打手配合秦叙一起围攻阿达木,结果发现秦叙不需要,就蹲到院墙上看热闹了。
破风剑又快又狠,和平日跟打手们切磋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裴弃无端端想到了一个词,野。
又野又狂,哪里是凑到他面前撒娇的那个乖徒儿,分明是头狼崽子。
阿达木身上的兽皮多了一堆血口子,连带着方才震开了松墨的臂缚都被秦叙震出一道细纹!
秦叙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臂上,脸上都挂了彩。
可阿达木现在不敢再轻视秦叙,他咬牙横刀,想拼出一条生路。
打手们把使臣折成凳子坐,还不忘指导两句,“哎,斜砍,再攻他左手!”
“少乱说,明明是直接腰斩过去。”
“得了吧,没有你的鬼刀,腰斩别人?不被别人腰斩就不错了。”
“你们都闭嘴吧,明明是压他的刀,你们看,他的力道不如世子,再猛砍两刀,那不就是刀断人亡?”
“你他娘的是不是瞎子?世子拎的是剑,哪家的剑是拿来砍的?”
秦叙心道,我的就是!
秦叙往后一仰躲开阿达木的弯刀,腰肢一扭,自地上翻腾而起!抬脚踹在阿达木握刀的手腕上,再次拎着剑,破风砍下去!
打手们停下了议论,异口同声道,“他娘的,还真行!!!”
阿达木的弯刀断成两截,被迫退后两步。
他看着手里的弯刀,惊诧地忘记了呼吸,半晌回神过来,眼圈都红了,紫瞳看上去更加阴沉。
秦叙狠吸了两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刺得喉咙生疼,却还不忘嘲讽,“你看,你果然只是我的垫脚石。”
阿达木喉咙里滚动着呜咽,他这一次,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裴弃坐在外面,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缓缓坐直身子,明亮的眼眸微微上挑,他对着刚刚赶来的宁国公说,“看,我家的。”
宁国公刚刚吞下去的饭差点就被他气吐了,裴弃真是骚得没边儿。
秦叙却并没有打算放过阿达木,他抬手把剑甩出去,钉在青砚足前。
秦叙抬手,做了个招狗的动作,“来,我教你,什么是国土分毫不让。”
宁国公转头,“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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